第121章 喜欢就说。（2/2）

.......

第二天一早。

鹤熙拿着一份昨天晚上王宫的记录走到门口，刚抬手，里面的门就开了。

凯莎先走出来，容光焕发的。

凉冰跟在她身后，伸了个懒腰，整个人神清气爽。

鹤熙看了她们一眼，又往屋里看。

苏墨白躺在被窝里一动不动，和死了没区别。

不过他还是发出了一声证明自己没死，“早。”

鹤熙沉默片刻。

“你还活着？”

凉冰笑出了声。

凯莎也弯了弯眼。

“暂时。”

鹤熙自然是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

不用谁说。

只是知道归知道。

看见归看见。

鹤熙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压了一下。

她很羡慕。

她们都有资格。

鹤熙没有。

苏墨白给她神体知识，给她位置，给她信任。

可他从来没有给过她那种眼神。

她以前拒绝过他。

后来苏玛丽的事又让她明白，苏墨白当年那些话并不是为了占便宜。可这些话，她说不出口。

说了又能怎样？

让他可怜她？

凯莎看着鹤熙的脸，“你昨夜也没怎么休息。”

鹤熙道：“习惯了。”

凉冰靠在门边，眼神从鹤熙脸上扫过。

她本来想说点什么。

凯莎先开口，“我们三个人谈谈吧。”

鹤熙指尖停了一下。

片刻后，她点头。

“好。”

带着凯莎她们离开这里。

会客间在走廊尽头。

不大。

桌上只有一套茶具，鹤熙给她们泡茶。

凉冰坐下后，抱着胳膊看她，“你现在倒是挺熟。”

鹤熙把第一杯茶推到凯莎面前，又把第二杯放到凉冰手边。

“这里的事大多由我管。”

“看出来了。”凉冰道，“一路上都叫你鹤熙大人。”

鹤熙没有接茬。

凯莎端起茶杯，指尖贴着杯壁，声音不急。

“你和苏玛丽闹掰了？”

鹤熙倒茶的动作停了半息。

“嗯。”

凉冰笑了一声，“当初不是走得挺近？”

鹤熙把茶壶放下。

“是我看错了。”

凉冰还想再刺一句。

凯莎看了她一眼。

凉冰撇了撇嘴，没继续说。

鹤熙坐到对面，神色很平静，只是手指一直压在杯沿上。

凯莎看着她，“那我直说。”

鹤熙抬眼。

凯莎道：“你对苏墨白有意思？”

鹤熙没想到凯莎会这么直接。

她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只重新拿起茶壶，给凯莎杯里添了半分水。

凉冰看着她，“喜欢就说。我们又不是傻子。”

鹤熙垂眼，“我没有影响他。”

“这不是答案。”凯莎道。

鹤熙手指微微收紧。

她不想承认。

也不想否认。

承认太难看。

否认又太假。

凉冰盯着她，语气没那么冲了，“你这人以前挺骄傲的，现在怎么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鹤熙沉默许久。

“我没有资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