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想让鹤熙和我在一起？（2/2）

笔尖在纸上停停写写，把许多乱糟糟的事情压成一行一行能执行的命令。

苏墨白进门时，她没有抬头。

“有事？”

“嗯。”

苏墨白走到她旁边，低头看了一眼文件。

全是正事。

招人，筛选，训练，物资，暗线。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甩手掌柜当得确实很快乐。

鹤熙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才抬眼看他。

“你不是来检查我批文件的吧？”

“不是。”

苏墨白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我想问你一件事。”

鹤熙看着他，“问。”

“你现在，对苏玛丽怎么看？”

笔尖停住。

屋里安静了几息。

鹤熙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看着纸上那行还没写完的字，指腹轻轻压住笔杆，力道不重，却让笔尖在纸面上洇出一点墨痕。

过了片刻，鹤熙才开口。

“我这几年，没让他碰过我。”

苏墨白一愣。

这答案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

他原本以为鹤熙会说厌恶.

结果她先说了这个。

苏墨白看着她，一时间没接住话。

鹤熙仍旧垂着眼，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连手都很少牵。”

“他有时候会靠近，我会避开。”

“他以为我只是骄傲，或者还没想清楚。”

她停了停。

“其实不是。”

苏墨白喉咙动了一下。

有些话不该问。

但他还是鬼使神差地问了出来。

“因为我？”

鹤熙抬眼看他。

“是。”

苏墨白当场噎住。

他本来只是随口一问，甚至已经准备好被鹤熙冷冷看一眼，说他想多了。

没想到她点头了。

还点得这么认真。

苏墨白沉默了好一会儿。

“还真是因为我啊？”

鹤熙看了他一眼，“你很失望？”

“不是。”

苏墨白立刻摇头，“就是有点意外。”

“你当年说苏玛丽有问题。”

鹤熙把笔放下，声音很轻，“我那时候不信。”

“我觉得你很荒唐，明明有了凉冰和凯莎还敢来招惹我。觉得你是在犯贱，也是看不起我。”

“太肤浅了。”

“不仅如此还挑拨我和苏玛丽的关系。”

“这让我当时打心眼里看不起你。”

苏墨白摸了摸鼻子。

这个评价很客观。

客观得有点扎人。

鹤熙陷入回忆继续道：“后来我一直想证明你错了。”

“所以我接受他靠近。”

“和他一起去资料室，一起讨论问题，看他拿出那些我想要的东西，也看他一次次试探我的底线。”

她声音平静。

“我想找出证据，证明苏玛丽不是你说的那样。”

“证明你当年只是因为喜欢我，才把他想得那么坏。”

苏墨白没说话。

鹤熙抬起手，指尖轻轻按了按眉心。

“但越往后，我越没法骗自己。”

“直到最后...”

鹤熙眼底冷了一点，没有把话说完。

苏玛丽当时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要鹤熙给他当狗。

“发生了什么？”

鹤熙沉默片刻换了个说法，“鹤家被控制，该拿走的都被拿走。他的目的达到了。”

“他再见我时，连装都懒得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