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味道（1/2）

完颜亮心里暗暗寻思，眼前的这个家伙很明显已经不是自己之前认识的那个徒单毅了，不过对于完颜亮来说，似乎也没有什么关系。这种战场之上，对方居然没有直接杀了自己，还愿意跟自己交流，就说明自己还有斡旋的余地。

“你似乎，有点兴奋了。这不正常。”徒单毅又一字一顿的说道，似乎是对语言的使用还不太熟练。

完颜亮再度审视着眼前的这个徒单毅，从那副已然腐败多时的躯体上来看，这具腐败的尸身与这张脸的显然不像是同时死亡的。但是眼前的这个徒单毅的头颅又确确实实的连接在这具尸身之上。

至于徒单毅的身边，此时还立着一只巨型的鼻涕虫，那鼻涕虫正从头部的口器之中喷吐出一大团粘液，这团粘液从空中画了一个弧线，然后直接砸在了那只巨型鼠燃烧着火焰的身上。巨型鼠身上的火焰瞬时间灭了大半，但是巨型鼠的身上还是有火焰在不断地燃烧着。

完颜亮一想到刚刚救了自己的水球是这么来的，心里不禁一阵恶心。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完颜亮又问了一遍。

“我是头领。”徒单毅又简单的重复了一遍这句话。随即徒单毅歪了歪头，“你身上出现了一种复杂的味道。这种味道是什么？”

完颜亮一愣，看来眼前的这个徒单毅还是没办法好好交流的。而这个徒单毅嘴里所谓的“味道”，又是什么？

完颜亮还在愣神的时候，却是有一只巨型的弩箭直接射了过来，直接射中了那个鼻涕虫。那鼻涕虫被巨型弩箭射中，一时间体内的粘液爆了一地。

完颜亮这时候忽然想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救了自己的那个那一团粘液，不会使自己感染吧？

但是显然这会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完颜亮向着弩箭射来的方向看过去，发现那是一台装了轮子，可以移动的八牛弩。宋军的改良版八牛弩，此时一排五个排开，正在向着这边的战场发射弩箭。

与八牛弩一同出现的，还有宋军的猛火油柜。

“宋军？”完颜亮一愣，心中惊诧不已。

“你的味道又变了。”一旁的徒单毅说道。

完颜亮越发好奇，这个徒单毅所谓的“味道”，到底是什么？只是暂时先放下这个变异的徒单毅不谈，宋军怎么会过来支援金军呢？

随即完颜亮又反应过来了，这是仆散忠义之前说的向宋军借兵器一事，没想到宋军居然如此大方，真的就把猛火油柜借给了金军。

完颜亮看向了金军前锋大营的方向，那里，金军前锋大营正在仆散忠义的组织下杀了过来。而比金军士卒还先一步赶到的，是宋军借给金军的八牛弩的弩箭。

不仅仅是那只体型巨大的鼻涕虫，便是那只烧了一半的巨型鼠和城墙上的那几个投掷滚木礌石的肉山，都成了五台八牛弩的杀伤目标。而那些因为火海而四散的感染者军队，此刻也开始逐渐集结，试图再度形成军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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