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冷酷的夫君(1/2)
腽这也太巧了。
难道今晚的火灾并非意外,而是人为?与钦天监那则凤兆姜门的预言有关?
姜玉娆心中疑惑,再看萧君凛,他的侧脸被几步外的红灯笼映得半明半暗。
此地不方便说太多,他只道:“这一户,是除了后族外,唯一在京中做官的姜姓人家。”
“做官?”姜玉娆再次扫视废墟,看着规模,该是个三进院,可见这户人家家境殷实。
萧君凛的目光落在焦黑废墟上,沉吟片刻,“嗯,户主是布衣出身,二十四岁中进士,至今不过而立之年,官居六品,为官六载攒下的积蓄买了这座宅子,就在年前几日,才将老家的父母兄弟接入京中安顿。”
奈何命运弄人,这一家老小在团聚之日遭灾,唯留下一女。
她能听出他言语中压抑的不平,诧异于他对这户人家了解得透彻具体。
或许是来到现场已经调查清楚,也或许是三日前在京兆府时他便已了解清楚,甚至他可能打定主意,要用这户姜姓人家,来交付皇帝吩咐下来的差事。
是哪种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活下来的人,该如何活下去。
若这场火灾是人为,岂不是代表京兆府里有奸细?
趁着职位之便,监视萧君凛的动向,好让幕后之人提早排除对手?
哪怕姜玉娆并不觉得,八字都没一撇的事,能算的上是对手。
她转头看去,整个姜府唯独没有被大火烧毁的,是府邸的门楣,两只大红灯笼还在冷风中摇曳,将姜府的匾额照亮。
灯笼下,是姜玉娆来时便看见的被皇城司拦着的幸存者,其中最小的那个女孩,大抵就是姜家遗孤。
幕后之人,能放过她吗?
此时,一位青色官袍的官员走过来,疲惫的脸上带着恭敬,“少尹大人,根据丫鬟小厮的口述证词,与庭院中残留的烟花痕迹来看,这起走水是因烟花质量低劣所致,户主贪了便宜,或采买的人从中克扣,目前看来,实属意外。”
萧君凛没有多言,只是挥了挥手,“知道了。”
可他沉着的脸色,分明是写满了不信。
但户主已死,采买的人也没活下,一切都死无对证。
青袍官员拱了拱手,“那下官便将实情记录下来,整理好卷宗结案,至于姜大人的女儿,下官查一查与姜大人最近一支的亲戚,派人送她离京。”
这便要结案了,姜玉娆心中唏嘘。
离京,应该就不会被幕后之人再下杀手了吧?
她没有作声,却听萧君凛果决开口,“姜霁渔,我自有安排。”
青袍官员一愣,“是,那下官先写卷宗。”
萧君凛唤来季温,“把姜霁渔带回侯府安置。”
姜玉娆才知,那小姑娘名叫霁渔,“你要带她回府?”
季温已经领命而去。
萧君凛看向她,并未立刻回答,他先唤来一位官员交代了几句,待一切妥当,才拉着她的手腕,朝着侯府的马车去。
两人坐上他来时的马车,将她的那架留给了季温与姜霁渔。
车厢门关上的瞬间,外头的苍凉与人声被一并隔绝,可她心底的悲凉并未减少一分。
她从前只知商战不讲情面,可商战到底是不会害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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