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废旧书籍,暗度陈仓(2/2)
郑板桥的真跡字画!
这老学校的旧仓库里,竟然藏著这种价值连城的绝世孤品!要是让那些不懂行的办事员拿去送去造纸厂化成烂纸浆,那简直是天大的罪过!
“老子这第一天出来,这运气真是没谁了。”
李建业在心里暗爽。
他没有任何犹豫。手掌轻轻覆在那捲轴上,意念微动。
“唰!”
那幅在后世价值数百万、甚至数千万人民幣的郑板桥竹石字画,瞬间凭空消失,稳稳地落在了他脑海中那个三十平米的静止空间里。
接著,他又在旁边的破纸堆里翻出了几本用蓝布封面包裹著的线装古书,封面上赫然写著《古文观止》和《资治通鑑》的字样,都是清代同治年间的官方刻本,极其精美。
收!收!收!
李建业像是一只在秋天疯狂囤积松果的松鼠。
手掌过处,凡是那些纸质泛黄、带著藏书印的线装古书,以及泛著金石光泽的铜钱,统统在瞬间被他收进了那绝对安全的空间深处。
而原地。
他则飞快地拿了十几本写满了“1+1=2”的破烂学生作业本,塞进了原先的空缺里,做好了最完美的掩饰。
“建业!里面的倒腾完了没差不多了,该回站里对帐了!”
外面传来了大刘那大嗓门的催促声。
“来了,大刘哥!”
李建业抱起一整捆废报纸,大步跨出了有些阴冷的仓库。他的额头上渗出了几滴细汗,但眼神却异常的清爽。
……
傍晚五点。
交道口废品收购站。
三辆板车拉著整整一千多斤的废纸和旧书,回到了院子里。
老张提著大秤,站在磅秤旁,正和何建国一起核对帐目。
李建业把自己的板车停好。他没有像大刘那样直接把车上的废纸堆去大棚里,而是故意从车斗的最底下,拿出了两本封面残损得不成样子、字跡模糊的破烂字帖和一本旧算术本。
“张哥,这几本破书,我瞅著里面的字挺好看,想拿回去练字用。您给秤秤,看看多少钱。”李建业憨厚地笑了笑,顺手把两分钱拍在石桌上。
老张斜著眼睛看了一眼那几本几乎成碎烂纸的破书,忍不住乐了。
“你小子,倒是真爱学习。行!这破烂本子不值钱,一分钱三斤,这两本顶多也就一斤重,你拿著吧!那两分钱老哥我也不收你的,一併记在大山退房的抵扣帐上,月底直接扣!”
“那谢谢张哥了。”李建业笑著道谢。
他知道。
这就是他最聪明的“障眼法”。
他高调地、正大光明地用几分钱的废纸价格,从废品站买走几本破烂字帖。
这样一来。在全院甚至在废品站的同事眼里,他李建业就树立起了一个“虽然穷、但极爱读书、甚至不惜花钱去废品站买废纸认字”的极佳正面形象!
谁能想到。
真正能惊掉所有人下巴的清代线装古籍,和那幅郑板桥的绝世字画。
早就已经在这个阳光偏西的黄昏,静静地躺在他东跨院屋子地下的那个大水泥地窖里,和那整整齐齐的三百斤白大米堆在一块了呢!
“锁门!下班!”何建国的大嗓门响了起来。
李建业跨上永久自行车。
车把在晨风中叮铃铃作响。
他没有回95號大院,而是极其利落地回到了自己那高墙铁门的东跨院。
铁门“哐当”合上。
煤油灯亮起。
李建业站在新修好的火墙旁。他把那些今天收回来的紫檀木料和绝版古籍,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臥室红木柜子
听著一墙之隔外,三大妈那虚弱的咳嗽声和阎家兄弟为了买工作指標在屋里的打闹。
李建业端起一碗热气腾腾的鯽鱼汤,轻轻吸溜了一口。
“这四九城的水,是脏。”
“但老子,这回是真要在泥潭里,捡出一个万贯家財来了。”
他熄灭了煤油灯,在暖烘烘的棉被里躺下。
明天一早,大秤桿子还得在胡同里响起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