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世界之病，人之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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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多深的地下，有着一处寂寥的空间。

这里干净整洁，放置着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还有石床。

桌子上有着养花的器皿，只是那支花已经不见了。

窗外，则是幽黑的景象，无数亡魂被一股光芒照耀，遵循着本能前行。

就是这种地方，后土在此待了不知多久。

李言从石床醒来，他打量着周围的景象，看着坐在桌子旁的后土。

“呆在这里亿万年，这和永恒的囚禁有什么分别。”李言感叹道。

后土绝美的模样流露笑意，整个人显得很安静。

她用手轻轻挽起耳垂的发丝，淡淡道：“不过还好，有你送我的那朵花陪着我。”

“孤独，我已经习惯了。”

李言起身，脸上微微流露痛苦之色，与观音一战，确实是险象环生。

他本以为自己变强以后，能够轻易击败观音。

可没想到对方的实力，也已经超过了自己的预料。

幸好，有帝俊衣袍护体，有十二品净世白莲，还有混元不灭经。

按照李言的预估，相信用不了几天，就能恢复至全盛状态。

他坐在后土面前，静静看着对方，脑中与洪荒时期的后土对比。

虽然模样是一样的，但整个人散发的气质却截然不同。

“对我来说，洪荒时期距离现在只是相隔瞬息。”

“但你却是被囚禁于此，不知岁月。”

“比起那时，你变了很多。”

李言语气柔和，眼神深处带着些许钦佩。

后土笑道：“你知道就好。”

“对于我来说，能给这死去的无数生灵，一个魂归之地，我一人的牺牲，又能算得上什么？”

李言感受着后土那博爱的胸怀，内心也是极为震动。

“等我完成了所有的事，我下来陪你，两个人，总比一个人来的热闹。”李言提议道。

后土笑了笑，表情似乎重新回到了曾经。

呈现出少女后土的模样。

“也不是不行。”

后土沉吟少许，表情变得微微严肃，她望向李言道：“你想知道吗？”

“想知道什么？”李言问道。

“观音没说完的话。”

一时间，李言摇了摇头，观音的死相仍然在他眼前记忆犹新。

他很清楚，观音未说完的话，关系着世界最深处的秘密。

天道的修正力，他已经见识过了。

后土淡淡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这里不要紧。”

她脸上掠过自信：“他鸿钧是天道，而我执掌地道，二者地位齐平。”

“天道的探知，涉及不到这里，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带你来的原因。”

听到这句话，李言微微点头。

掀翻棋盘并非口号，而是李言的内心告诉自己，这种被人控制的众生，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生与死，甚至人生的每个节点都是被设计好的。

如同死水，毫无生机。

他李言，不愿意过这种生活。

“好！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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