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合练（2/2）

赵老六握著一麵团牌，背后別了三柄飞斧，跟郑彪並排站在墙根下。

沈渡拿过赵老六背上一柄飞斧，掂了掂递到郑彪手里，

“有落脚的地方。”

郑彪照著动作试了一下。飞斧从墙垛上方越过，钉进了木桩，偏了两寸。

郑彪又试了一次，这回钉在靶心偏左一拳的位置。

他把飞斧拔下来，偷偷別回了自己腰后。

三个组单练了小半天，沈渡把所有人拢到一起，开始合练。

沈渡拿了块石子在地上画推进路线，在鹿角、壕沟、城门三个位置各点了一下。

“炮声一停，破障组先冲。

赵老六带第一波，砍三下，鹿角劈断，拒马砍翻，第三下收斧头往回跑。

第二波在你们后面五步，你们退，他们接。中间不能停。”

“破障砍完，填壕组跟上。

麻袋在尖头木驴后面现装土，两人一组衝到壕沟边往下扔。

四个袋子一轮，铺出两步宽的道。铺完立刻退，別在壕沟边站著。”

“壕沟铺平，尖头木驴往前推，尖头木驴到位，登墙组上。

先登手踩著尖头木驴顶棚翻上去，团牌护头，飞斧开路。

矛手跟在后面上墙，长枪在先登手肩膀上方往外捅。”

沈渡说完把石子扔到地上。

“都记住自己的位置。谁该干什么，心里有数。

现在模擬模擬攻城合一遍。”

沈渡选了几个人当守军，又布置好了模擬场地，三辆尖头木驴同时动了起来。

赵老六带著破障组从第一辆尖头木驴侧面衝出去。

短柄斧劈鹿角，斜著下刀，木桩咔嚓一声断裂。

络腮鬍跟在赵老六身后半步，学到的不止是下斧的角度，还有砍完立刻压低身体的时机，因为城头上的弓弩手隨时会放箭。

填壕组紧跟著衝出去。

麻袋口朝前甩土，四个袋子一轮，壕沟被铺平。顾章那边抽来的兵这回扎口正好，到了沟边一拽绳子，土哗啦往下倒。

尖头木驴推上土路，四个推车手在车轮后面蹲著，等登墙的信號。

“登墙！”

赵老六第一个踩著尖头木驴顶棚翻上去。

团牌举过墙沿，砰的一声闷响，守军的刺枪撞在团牌上。

赵老六侧身滚进去，飞斧脱手，钉进右侧木桩。

左侧守军刺枪捅过来的瞬间，第二柄飞斧已经甩了出去，斧头砸中对方肩窝，守军身体往后一仰。

赵老六转过身，团牌一横，背靠垛口。

“上！”

郑彪紧跟著翻了上去。

他踩尖头木驴顶棚时比赵老六快了整整一拍。

正面那守军刚被飞斧砸退，还没来得及架起盾牌，郑彪的刀已经到了。

一刀斜劈，砍在肩甲和护颈之间的缝隙里。

郑彪没有看左侧，也没有看右侧，只砍正面一个。

因为飞斧已经替他清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