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这睡不习惯吗?(2/2)
温禾紧抓他的衣领,知道在男人还有耐心的时候要收敛性子,他给的不少,一贯大方,就是他对谁都是这样,没一个例外,温禾才觉得心里並非好受,半晌她才点下头,乾涩扯嗓,“好。”
“你今晚能陪陪我吗”
徐圣周,“助理已经在家里等著了,她会照顾你。”
温禾希望燃灭,似乎不死心,又自找苦吃地追问,“你是不是嫌我脏”
徐圣周摸著她的脸,“温禾,你跟我最久,也最了解我,如果嫌弃,我不会留你在身边三年。”
温禾想问,是吗真的不嫌弃吗那为什么,为什么她看不到一丝希望,眼下,不再追问,只闷在他怀里,闭著眼睛无声消化情绪。
车开到別墅,保鏢抱温禾进去,他连车都没下,点了一根烟,试图驱散心里的烦躁,又和前面的司机讲,“让夏乐嫻去锦山別墅等著。”
司机略显为难,“先生,她已经拉黑了我的號码。”
徐圣周轻哧一声,似在笑她的不自量力,“换个號告诉她,为阿弟担保的债如何还我没耐心等她赚够钱,五百刀,做工一辈子难道我也要等”
前段时间在澳岛,一个妄自菲薄的仔与他坐赌场对面,他知道对方是谁,夏乐嫻的阿弟,也没让人驱赶,玩几场,故意吊著对方试图大贏一把的心,亏亏赚赚,最后一场,男人压了大注,对方紧跟,最后坐凳子上起不来了。
那个场是司景胤新开的地盘,他无心找麻烦,要钱的事自己解决,还不起他有的是办法。
那日,他主动找上夏乐嫻,向她请教如何找她阿弟还钱,对方讲这和她无关,徐圣周却笑,“一家人怎么会无关你帮她担保,我会给他时间通融,多久都行,你来定,不想做也行,在九港,凭空消失几个无名仔应该也无人问。夏乐嫻,你该很羡慕司太太,一个豪车不断,珠宝首饰不重样的富太太,一个连吃饭都要惦记下顿如何食,价位控制在多少才能支撑一个月生活的普通人,如何能比”
当时的夏乐嫻一惊,心里有猜忌,但下一秒,她又若无其事地反问,“司太太谁我不认识又怎么会羡慕”
徐圣周一语戳破,“一个办公室怎么会不认识”
夏乐嫻双手相握,放在桌子上,手指攥力,“那本就是她的,我为什么要羡慕”
徐圣周会洞察,没再追著不放,“如果夏小姐想清楚,可以隨时打电话,我只给你三天,担保的事定不下来,一家人收拾收拾,等著去地府团聚。”
就在当晚,电话就通了过来,对方主动摁下手印,为阿弟担保,但,徐圣周更好奇,她脸上的巴掌印如何来的,“夏小姐平日找乐是抽自己巴掌”
夏乐嫻没搭腔,“他的钱我会还,每个月会入帐两笔,你讲过,多久还够钱我可以来定。”
徐圣周装起好人也绘声绘色,“隨意。”
但今天,他的好性子收敛,心里难得烦躁连抽菸都压不下去,一根断了也没再续,试图要拿司太太的『好友』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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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十点。
江媃刚睁眼,一位可爱仔正捧脸在看,小傢伙醒得早,无吵无闹,一个人和小海豚玩好久,这会儿,奶声奶气讲,“妈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