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正妻吃醋(2/2)
“清白之身”
大慕禾微微一怔,抬眼看他。
温秀索性立下重誓,语气郑重:“夫人若是不信,尽可派你最亲信、最贴心的侍女前往奉州彻查起居、贴身伺候、昼夜核验。若为夫半句欺瞒,若我与她有半分逾矩,我今日便从这亭台二楼跳下,绝不推諉!”
这话太重,大慕禾当即心头一震,连忙轻声阻拦:
“侯爷何必立这般重誓。”
温秀握著她的手,眼神真挚:“我不希望我的夫人胡思乱想、暗自委屈。慕禾,你在我心里,是妻、是家人、是根基。她只是我北疆棋局里的一枚可用良將。”
大慕禾沉默片刻,心底的鬱结已然鬆了大半,依旧轻声追问:
“果真只是棋子”
“是。”
温秀点头,说得坦荡通透,“我留她、养她、栽培她,是借她萧氏与回鶻王族的血脉名望,镇契丹、统草原、安边患。我要的是北疆安稳、商路畅通、部落臣服,不是多一房內眷。”
“若我贪图美色,天下美人何其多,何须找一个日日征战、性情刚烈的塞外女將”
大慕禾闻言,心头最后那点酸涩终於化开。
她本就是通透聪慧之人,只是之前听得对方风光太盛、恩宠太隆,以为侯爷移情別恋,一时乱了心绪。
此刻再回想自己暗派亲信传回的密报:
那月里朵样貌只是耐看,绝称不上绝色,远不及自己风华;性情刚硬勇武,常年带兵在外,毫无柔媚姿態;入府至今,无婚宴、无名分、无同房、无半分亲昵逾矩。
一切传闻的风光,都是权柄与任用,而非情爱恩宠。
大慕禾长长舒了一口气,眉眼间的阴鬱尽数散去,终於浅浅一笑:
“既然侯爷坦荡如此,妾也就放心了。”
温秀见她终於展顏,心头一松,顺势將她轻轻揽入怀中,温声道:
“委屈夫人胡思乱想了。往后內宅唯有你主事,任何人、任何部將、任何外族女子,都越不过你分毫。”
温秀俯身,轻柔吻落她的眉眼,一室暖烛摇曳,映著彼此相依的身影。
幔帐缓缓垂落,隔出院外尘世纷扰,隔开班疆权谋与草原纠葛。
这一夜夜色绵长,灯影温存,褪去藩侯的铁血、郡主的端庄,只剩寻常夫妻的繾綣情意。
几番温存软语,相伴共度良宵,往日温情尽数归来。
温秀也將真心上缴多次,次次都是真心实意,用命鉴真心。
而郡主大人,这才饶过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