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佛光普照？我一剑斩断你的莲台！（2/2）

“咔嚓！”

金色佛掌上出现了一道从掌心贯穿到指尖的裂纹。

梵文咒印疯狂闪烁，试图自行修复。

可杨渊的刀没有停。

九龙真气催动到了极致，刀芒暴涨了一倍。

“给我滚回去！”

一声暴喝。

刀芒从裂纹中贯穿而过，将整尊金色佛掌虚影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佛光溃散。

梵文碎裂。

金色的碎片像漫天的萤火虫一样飘落。

可杨渊的刀势并未因此而停。

斩碎佛掌之后，刀芒的余势顺着原来的轨迹继续向前。

直奔莲台上的菩萨！

菩萨瞳孔骤缩。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全力一击的佛门大手印，竟然被一刀劈碎了。

更没想到，残余的刀芒还在朝自己飞来。

他连忙催动全身佛力，在身前凝聚出三道金色的防御法阵。

可刀芒到达的速度比他凝聚法阵的速度更快。

“砰！砰！砰！”

三道法阵被连续击穿。

刀芒的最后一丝余威落在了菩萨座下的九品莲台上。

“咔嚓！”

一声脆响。

九品莲台的左前方一角，被刀芒整齐地削了下来。

碎裂的莲台碎片在虚空中翻滚了几圈，叮当一声坠入了万丈云海之下。

莲台失去了平衡，猛地向一侧倾斜。

菩萨的身体跟着歪了过去。

他拼命稳住身形，可残余的刀气还在莲台上肆虐，将莲瓣上的金色纹路一条一条地撕裂。

更可怕的是，那一丝刀芒在击中莲台的同时，擦过了菩萨的右臂。

一道血痕出现在金身表面。

鲜红色的。

不是金色佛血。

是真正被破了防的皮肉之伤。

菩萨低头看着右臂上那道血痕，瞳孔剧烈收缩。

万年不坏的金身，被划破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杨渊。

眼中的愤怒和不甘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来自骨髓深处的、纯粹的寒意。

那个年轻人悬在半空中，握着那柄朴素的战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月白色的锦袍在金色碎光中猎猎作响。

面容冷峻。

目光如刀。

方才那个笑眯眯给舅姥姥剥橘子的乖孙子，不见了。

站在那里的，是一尊真正的杀神。

南天门城楼上。

数万天兵天将亲眼目睹了这一刀。

亲眼看到那尊佛门大手印被劈碎。

亲眼看到菩萨的莲台被削掉一角。

亲眼看到万年不坏的金身被划出了血。

胸腔里积压了不知多少年的闷气和屈辱，在这一刻同时找到了出口。

守将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猛地拔出腰间长戈，高高举过头顶。

“滚回去！”

声音嘶哑而亢奋。

身后的天兵们跟着举起兵器。

“滚回去！”

一个人的声音变成了十个人的。

十个人变成了一百个。

一百个变成了一万个。

数万天兵的怒吼汇聚成一道声浪，如同万丈惊雷在南天门外炸响。

“滚回去！”

“滚回去！”

“滚回去！”

声浪一波接一波地冲向八百罗汉。

将他们的梵音彻底淹没。

金色的佛光在这阵怒吼声中剧烈摇晃，像是随时要崩溃。

八百罗汉的面色惨白如纸。

有人的合十手印已经散了。

有人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莲台上的菩萨捂着右臂上的血痕，脸色铁青。

他环顾四周。

天兵的怒吼。

罗汉的动摇。

以及那个握刀悬在半空的年轻身影。

菩萨攥紧了拳头。

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可最终。

他没有继续出手。

因为他知道，再打下去，今天这八百罗汉都不一定能全须全尾地回灵山。

“好，好，好。”

菩萨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

“天庭好大的威风。”

“今日之事，贫僧会如实禀报佛祖。”

“后果如何，天庭自行承担。”

说完，菩萨催动残破的莲台，带着八百脸色惨白的罗汉，化作一片金色流光，向西方灵山的方向遁去。

走得干脆。

没有回头。

杨渊悬在半空中，看着那片金光消失在天际尽头。

手中的战刀缓缓收回袖中。

南天门外的云海恢复了平静。

佛光散尽。

梵音消匿。

只剩下城楼上数万天兵天将余怒未消的粗重呼吸声。

和一截从九品莲台上削下来的碎片，孤零零地漂浮在云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