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元军降卒?杀!(1/2)
青阳城下,守军紧闭城门。
副将问是否强攻。
李文忠看着城头,没有急。
“先让他们知道池州已经破了。”
他命人将池州降军中的本地士卒带到城前喊话。
城头守军听见熟悉乡音,原本绷着的心气一下子就松了下来。
李文忠策马上前,声音传到城上。
“池州已破,援兵无望。”
城头沉默。
他继续道:“开门者,保全城百姓;顽抗者,城破之后,军法无情!”
青阳守军终究动摇。
城门打开后,李文忠没有纵兵入城搜掠。
而是当众对亲军说道:“记住,少杀一个降卒,便少添一个死敌;少扰一户百姓,便多得一寸人心。”
石埭途中,军队急行,有士兵体力不支。
副将问是否可以放缓一些。
李文忠看了一眼队伍,语气依旧冷静无比。
“可以换马,不可换气。”
副将不解。
李文忠解释道:“我们现在打的是敌人的胆。只要他们觉得我们无处不在,他们就不敢聚兵。”
他又说:“这一仗,不是靠一城一地取胜,是靠让敌人来不及想明白。”
太平城外斥候来报,敌军弃城而走。
部将大喜:“不战而取,天助我军!”
李文忠却立刻警觉起来。
“弃城而走,必有余兵断后,或有伏兵。”
他下令前队不得贪城,先控城门,后队绕至西南,截其退路。
斥候加倍,不许一骑离眼。
部将感慨:“少将军为何不急着入城?”
李文忠淡淡道:“城又不会跑,只有敌人才会跑。”
旌德一战,敌军负隅顽抗,想拖住他们。
李文忠看出对方意图,直接对部下道:“敌人想拖,我们偏不拖。攻其一点,不与全城纠缠。”
副将问攻哪里。
李文忠指向城防薄弱处。
“那里。守军调动慢,旗号乱,说明主将开始心虚了。”
“打仗不只是看墙厚不厚,也要看守墙的人。”
破城之后,他第一道军令仍是封仓、安民、收降。
“谁敢借胜扰民,我先砍谁!”
连克四县的节奏拍得很快,没有拖成流水账。
几场戏几乎都是短促推进,却把李文忠的“快”和“稳”都拍出来了。
弹幕一边夸剧情,一边夸项东。
【这几段节奏真的舒服,一点也不水。】
【城不会跑,敌人才会跑,笑死但好有道理。】
【项东这个角色演绎的真起飞了。】
万年街遭遇元将阿鲁灰部的时候,整集的气氛忽然沉了下来。
斥候来报,阿鲁灰率军列阵,似欲截断归路。
亲军中有人低声骂了一句:“又是元军!”
李文忠神色也沉了下去。
这一段没有急着开打,而是给了他一个很长的静默镜头。
他望着远处敌阵,握紧刀柄。
“我从小就知道他们是什么模样。”
“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众人沉默。
观众也明白,这不是单纯的一场遭遇战。
这是李文忠童年记忆里压着的恨,被重新掀开了一角。
副将问是否避其锋芒。
李文忠没有被情绪所困。
他缓缓道:“可今日我不是来报私仇的。”
副将看向他。
李文忠抑制着说:“私仇只会让我的刀乱,军令才能让刀变准。”
这句一出,弹幕安静了一瞬,随后才重新滚动。
【他恨!但他能压住!这才是最可怕的啊。】
【项东这里眼眶都红了,细节太绝了。】
战前,李文忠对亲军下令:“此战不许乱追,不许散阵!”
“元军善骑,诱你们分开便能反咬一口。”
有人问该如何打。
李文忠道:“让他们先动。敌动则有形,有形则有破绽。”
阿鲁灰军果然率先冲阵。
李文忠命前队稍退。
亲军阵线看似被压得后移,实则始终没有散。
他骑在马上,高声喝令:“稳住!我们是退而不是败,是引他进死地!”
等元军阵型被拉长,两翼空出,他立刻拔刀。
没有任何犹豫,下令:
“两翼夹上,断其腰!!”
亲军从左右反击,阿鲁灰部被硬生生截成数段。
元军骑兵最怕失去速度和阵型。
一旦被切断,便再难发挥冲击之利。
战后,元军大败。
部下请命追杀残军。
李文忠翻身下马,看着远处溃逃的敌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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