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雨夜截杀,放映室外的物理防线(1/2)
米兰的冷雨砸在ceho影院的玻璃外墙上,水流爬过霓虹灯影,把整条街抹成一片晃动的暗红和暗蓝。
晚上十一点四十分。
影院大厅的灯全灭了,走廊尽头只剩几盏昏黄的应急壁灯,把建筑轮廓照得断断续续。
二楼,放映室里。
苏晚腿上的笔记本电脑,是屋內唯一的光源。
她十指落在键盘上,根据几家发行商不同的底线,快速调整著几份保底分帐合同。
键盘声密密落下,和胶片穿过放映机齿轮时的咬合声混在一起。
陈砚戴著监听耳机,盯著声轨波形图,做最后一轮微调。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狭窄的小屋里只剩机器运转的轻响,雨声隔著墙壁压进来,潮气一点点贴上玻璃。
吴刚不在放映室。
他靠在二楼旋转楼梯口的墙边,闭著眼,半边身体陷在阴影里。
这里是通往放映室的唯一通道,楼梯窄得只能容两个人並肩通过。
影院外,街对面的暗处。
一辆黑色菲亚特轿车停在雨里,王买办摇下半截车窗,点燃一根烟。
菸头在夜色里一明一暗。
他的视线钉在影院侧面那条漆黑的小巷上,手指夹著烟,迟迟没有送到嘴边。
午夜十二点整。
巷子深处,四个黑影贴著墙根出现。
领头的男人从怀里掏出液压剪,对准员工通道那把锈跡斑斑的铁锁。
金属断裂的轻响,被雨声压在巷底。
铁链滑落在地。
男人推开沉重的铁门,四人鱼贯而入,转眼没入一楼走廊的黑暗。
他们戴上夜视仪,避开红外警报,沿著墙边摸向二楼的旋转楼梯。
走在最后的那个人,一只手始终插在口袋里,掌心紧紧扣著两个冰凉的塑料瓶。
二楼楼梯口。
吴刚睁开了眼。
他没有听见脚步。
可楼梯井里的空气动了。
一阵带著雨水腥气的冷风,从一楼灌上来,贴著墙面钻过他的裤脚。
吴刚站直身体。
他回头看了一眼放映室紧闭的大门,陈砚还在里面。
下一秒,他收回目光,走向楼梯拐角处的消防器材箱。
玻璃门被他打开,他没有去碰消防斧,而是抽出那罐八公斤重的乾粉灭火器。
单手掂了掂分量后,他用右手拇指拔掉保险销。
做完这些,他把摄影师用的重型金属三脚架拉开,横著卡在楼梯转角的必经之路上。
隨后,他后撤两步,重新站回墙角的阴影里。
楼梯下方,四道绿色轮廓正在快速往上移动。
领头的男人刚拐过弯,小腿脛骨便结结实实撞上冰冷的金属管。
是那只三脚架。
他的身体失去平衡,朝前扑下去。
就在左手撑地,试图稳住身形的半瞬间,高压气体喷射声撕破了楼梯间的安静。
吴刚按下灭火器压把。
大片白色乾粉喷涌而出,转瞬吞没整个狭窄楼梯。
夜视仪里的画面全被白色填满,什么也看不清。
咳嗽声接连响起,乾粉呛进喉咙和肺里,带出火烧般的窒息。
吴刚动了。
他没有扔掉灭火器,而是借著下冲的力道,把这只八公斤重的铁罐当成撞锤,抡圆后砸向第二个男人的胸口。
铁罐撞上胸骨,闷响沉得让人耳根发紧。
那个男人胸口塌下一块,整个人倒飞出去,连带撞翻身后的同伴,两人滚成一团,从台阶上摔了下去。
领头的男人眼前全是白粉,只能凭著记忆,把手里的短刀捅向吴刚刚才站过的位置。
吴刚侧身避开,刀锋擦著他的夹克划过去,割出一道裂口。
他的右手探出,铁钳一样扣住对方握刀的手腕。
他没夺刀,而是以左脚为轴,腰腹同时发力,身体向右拧过去。
腕骨错位的脆响,在楼梯间里清楚得刺耳。
男人吃痛鬆手,短刀落地。
叫声还没出口,吴刚的左肘已经从下往上砸在他的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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