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秦枫在急诊室,妹子们一起陪他住院(2/2)
值班医生翻了翻系统,面露难色。
“现在床位非常紧张,单间和双人间全满了,只有外科十二人大病房还剩一个床位,住吗”
四个妹子异口同声:“住!”
秦枫:“等等我能不能有点发言权——”
“不能。”四个校花的声音整整齐齐。
值班医生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抬头看了看秦枫,又看了看四个妹子,嘴角抽了一下。
一个男的住院,四个美女陪护。
这病房费,怕是不够付精神损失费的。
“行,你们去交费吧,先交5000元押金。”
“好的,谢谢医生。”
外科十二人大病房。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消毒水和中药膏的混合味道扑面而来。
十二张病床排成两排,中间隔著浅绿色的布帘,各种医疗仪器的滴滴声此起彼伏,像一首走调的交响乐。
这里的住客堪称人间百態博览会。
三號床的老李头,五十八岁,喝了工业酒精把食管烧穿了。
医生的方案是切一截小肠给他当食管。
老李头躺在床上,脖子上缠著纱布,只能用小本子写字交流。
他在本子上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给护士看——“我还能喝酒吗”
护士差点把输液架砸他头上。
五號床的王胖子,三十五岁,公司年会喝了三斤白酒,吐到食管破裂。他老婆坐在床边织毛衣,每隔五分钟抬头骂他一句:
“叫你喝!叫你喝!喝死你算了!”王胖子不敢吭声,缩在被子里装死。
七號床最惨。
胃全切的张大爷,身上掛著两个袋子,一个接尿,一个接屎。
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活像一具接了管子的人形装置艺术。
秦枫被安排在九號床。
护士麻利地给他接上了心电监护仪、血氧夹、血压袖带。
滴——滴——滴——
屏幕上的数字跳动著,一切正常得令人髮指。
秦枫躺在病床上,看著自己身上七七八八的线和夹子,表情一言难尽。
“我真的没必要住院。”
林浅浅蹲在床边,双手捧著他的右手,大眼睛水汪汪的,“亲爱的,你就当陪我们住一晚嘛。我们不放心你。”
顾清影站在床尾,双臂抱胸,嘴上还是硬的,“谁不放心他了我就是怕他死在外面没人收尸,给我们添麻烦。”
说完她伸手摸了摸秦枫的额头,动作轻得像在摸瓷器。
裴雪坐在床边的凳子上,翘著二郎腿,凤眼扫了一圈病房,“这环境也太差了,我去问问能不能加钱,给宝宝换单间。”
温知梨靠在窗边,湛蓝色的美瞳淡淡看著秦枫。她没说话,但手里攥著的矿泉水瓶已经被捏变形了。
就在这时。
走廊里传来一阵嘈杂。
轮椅声、担架声、哭爹喊娘声,混成一锅粥。
门被推开。
十几个男生被护士和护工推进了急诊检查区。
刘宇浩坐在轮椅上,左脸肿成了紫色的猪头,嘴角的血跡已经干了,结成暗红色的痂。他一只手捂著肋骨,每呼吸一次就齜牙咧嘴。
郭子涵扶著墙走,眼镜碎了一片,半副残骸掛在鼻樑上,活像末日废土里爬出来的npc。
光头躺在担架上,双手捂著肚子,脸色发绿。
后面跟著两个穿制服的警察。
一个年轻警察,一个中年警察。
中年警察手里拿著笔录本,表情严肃。
“谁报的警”
刘宇浩立刻举手,声音虚弱但充满了控诉。
“警察同志!是我报的!秦枫打人!故意伤害!他差点把我们打死!”
光头在担架上附和:“对对对!他一个人打我们十几个!下手贼狠!我內臟都移位了!”
郭子涵推了推碎眼镜,挤出几滴眼泪,“警察叔叔,我们就是去找他理论的,他二话不说就动手了。太囂张了。这种人不抓起来,社会还有公平正义吗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街坊们不睡觉吗有社会公德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