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自创刊物,连载《明朝那些事》(1/2)
洛瑾年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空白文档。
页眉写下了两个字:创刊。
然后他靠在椅背上,盯著这两个字发了一会儿呆。不是不知道写什么,而是要想清楚一件事——他要办一本什么杂誌。
《新锐阅读》做的是惊悚悬疑,前世这个赛道在纸媒时代確实能打,但问题也很明显:受眾偏窄,天花板太低。悬疑爱好者是死忠,但死忠就那么多人,你不可能指望一个看《花火》的小姑娘突然转性来追恐怖故事。而且悬疑短篇的创作门槛高,能稳定输出高质量稿件的作者就那么几个,早春的茶算一个,但总不能每期都自己写——虽然他要真写也不是写不出来,但那样太累了,没必要。
他要做的不是另一本《新锐阅读》。他要做的是一个升级版的东西,一本既能留住悬疑老读者,又能把那些不怎么看悬疑的人拉进来的杂誌。综合性的文学刊物太难了,《人民文学》《收穫》那种级別的不是他现在能碰的,而且调性太正,和他“早春的茶”这个笔名的气质不搭。
歷史+悬疑+通俗文学——这个方向似乎更可行。
实际上前世各大文的类型无论如何发展,歷史区一直都是严肃文学的一项护城河。
他的脑子里跳出一个名字:《百家讲坛》。
不是那个电视节目,是这个名字本身。“百家讲坛”三个字给人的感觉是——有文化、但不端著、谁都能听懂。
这正好是他想要的那种调性:不装,不low,有趣,有料。他可以在杂誌里设置几个固定栏目——头条放长篇连载,先把手头这篇《明朝那些事儿》放上去;中间放悬疑短篇,他自己写,也收外面的稿子;后面放文史隨笔、书评、读者来信,最后加个幽默段子栏目当餐后甜点。
洛瑾年的手速很快,不到两个小时就把创刊方案的大框架敲了出来。早上九点多,他给秦导打了个电话,只说了一句话:“秦叔,我要办一本杂誌。”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钟,秦导问:“你认真的”洛瑾年说:“明天我们在我家这边咖啡厅面谈吧。”
刊物叫什么名字
他在“百家讲坛”和另一个备选之间犹豫了很久。他在纸上写了七八个名字,划掉,再写,再划掉。最后落笔的是一个没那么花哨的名字:《故事会》。
让这个名字回归它的一切。
国內刊號这个东西不是有钱就能办的,审批流程繁琐得要命,主管单位、主办单位、出版单位三层架构,每一层都要有资质。洛瑾年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別说主管单位了,他连个成年人都不是。这条路走不通。
那就走另一条路。
国际刊號issn要容易得多,不需要国內新闻出版署的审批,只需要向issn中国国家中心提交申请,提供刊物的基本信息、出版计划、编辑团队资质等材料,审核通过就能拿到。有了issn,他可以在香港註册一家公司,以香港出版机构的名义发行,然后以內地为主销市场。这条路子虽然绕,但合法合规,很多民营杂誌就是这么干的。
洛瑾年在方案里专门列了一个章节讲刊號问题,写得很细——国內刊號的审批流程和门槛,issn的申请条件和材料清单,香港刊號的获取方式,以及“號+issn號”双轨发行的可行性。他不是凭空编的,是他半夜查资料查出来的。
秦导看完那个章节,抬头看了他一眼,问了一个让他很意外的问题:“你这孩子,是不是半夜不睡觉查这些东西”
洛瑾年说:“我查资料的时候顺便熬夜,又不是专门熬夜。”秦导盯著他看了两秒,没再问。会议桌对面坐著秦导找来的两个人——一个出版行业的老手,姓孟,四十多岁,在杂誌社干了十几年,从编辑做到副主编,后来纸媒式微,杂誌社砍掉了几个刊號,他出来单干了。另一个是发行渠道的人,姓袁,自己有一家小型发行公司,专门做杂誌的终端铺货,跟全国各大城市的报刊亭、书店都有合作。
洛瑾年把《故事会》的创刊方案发了下去,孟昭明先翻了一遍。“歷史+悬疑+通俗文学”孟昭明的表情很微妙。
“我会发表《明朝那些事儿》作为护航作,全本首发,每期一万字左右,连载到完。”
孟昭明翻了翻稿子:“这写法没见过。”他读完一章放下稿子,洛瑾年知道这套书的价值,前世它为什么能火遍大江南北不是因为它史料多扎实,而是因为它让普通人觉得歷史好看。它不是“明朝那些事儿”,是“我们这些人如果活在那个年代会怎么处事为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