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阴人(2/2)
如果不是现在小日子太美好,秦淮茹不愿与老绝户正面碰撞,她早让秦家的后生,收拾四合院这个老帮菜。
“行,我们就骑驴看唱本,走著瞧。”
贾东进现在也发展了点人脉,剧情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他准备年底把电工级別提上去,手里也暗藏了收拾易中海的底牌,並不畏惧对方。
他只是真心对何雨柱无语,別人一挑唆,这小子就一头撞过来,只能说何雨柱太年轻,还没有经歷过社会的毒打,才会如此牛批轰轰。
“要不让他受点教育!”
贾东进摸著小巴,开始了长考。
换上回收的旧零件,修好收音机后,贾东进没急著锻炼身体或上床睡觉,而是拿出了纸笔。
“轧钢厂自力更生新思路--食堂养猪养鸡项目报告书”
秦淮茹端著热水过来,她和贾东进一样,也是高小文化。
所谓高小,並不是指高中,而是在这个文盲率高的年代,为了区分小学一二年级和五六年级而设定的一个特殊学歷。
简单来说,高小就是小学高年级毕业的意思。
婚后天天受贾东进教育,这些字早就认识,秦淮茹忍不住念出了声。
“食堂,你是不是想坑傻柱”
四合院与食堂相关的,只有两个人,贾东进不可能对付她,因此目標只能是何雨柱。
“怎么可能!我是好人,你注意保密,连妈和京茹都不要说。”
贾东进抬头笑笑,以笑容奖励女人的聪慧,然后继续埋头写黑材料。
既然易中海想笼络傻柱,贾东进就准备斩断这条线,让这傻子养猪去,他很想知道,到时候易中海会是啥表情
其实,贾东进內心深处,一直很忌讳何雨柱。
何雨柱是剧中主角,享受主角光环,很难一棍子打死,何况贾东进压根没那心思和本事。
原剧中何雨柱对贾家有大恩,现在又有提醒投机倒把的人情,他不可能废了何雨柱,更別说还有何雨水在。
因此,贾东进只能相爱相杀,用小火慢慢炮製对方,大家一起慢慢耗,主要对手易中海即便升八级工,却已经到顶,贾东进则看的更远,他坚信在未来,自己一定比对方站的高。
当年,秦淮茹小手轻轻一扯,就扯断了李国兰姻缘,成就了自己的幸福,也造就了贾东进向上攀爬的心思。
人生有时並不玄妙,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是一环扣一环,类似於连锁反应。
很多人年长之后,在回首往事时,往往会发现,其实在社会运行规则之內,一切都明明白白,你的命运取决於你的认知,和聪明和能力並无太大关係。
在95號四合院中尤其如此,贾家困难势弱,易中海联合何雨柱,以帮衬贾家的名义,轻鬆一统全院;贾家崛起之后,易中海遇到贾东进挑战,很快陷入了人生低谷。
和前世贾东进在网上,所知的切分蛋糕说法,並无本质不同。
蛋糕就这么大,你切的蛋糕份额一多,就必然会有人分的份额少,这是明明白白的事。
或者说困难像弹簧,你弱他就强,易中海威震四合院,就意味著贾家俯首帖耳。
反之,既然贾东进不愿给易中海当儿子,並且在爭斗中取得初步胜利,就代表著贾家势强,易中海势弱,再不是四合院道德天尊,无法再用冠冕堂皇来压制院里人。
秦淮茹现在还不知道,她的轻轻一扯,在改变自己命运的同时,也改变了贾东进。
贾东进不再继续苟道策略,而是与易中海爭锋,在两家明爭暗斗过程中,不但改变两家人的命运,还影响了四合院诸多人的命运。
“东进,你写你的,我洗我的。”
秦淮茹手里帮男人洗脸洗脚,眼睛却盯著男人看,她没什么文化,却很喜欢眼前这个文化人,尤其小男人认真写字的模样,让她怦然心动欢喜无限。
“淮茹,送你一个礼物。”
写完阴人的黑材料,小当早在小床上睡的香甜,贾东进拿出一个物件,神神秘秘去了趟小屋,隨后將物件塞进了被窝中。
秦淮茹一模,那玩意烫的很,她拿出来一看,不禁惊喜道:“哎呀,是汤婆子!”
汤婆子,又称锡夫人、汤媼,是中国传统家庭取暖用具,宋代已有记载。其主体为铜、锡或陶瓷製成的扁圆形暖具,常见南瓜形、壶状等造型,配有带螺帽进水口及防渗漏厴子,通过灌入热水置於被褥供暖,使用时需套布袋防烫。“汤“即古代对沸水的称谓,“婆子“则戏指其陪人入睡的功用。
该器具在《红楼梦》《金瓶梅》等明清小说及《甄嬛传》等影视剧中多次出现。元代陈基《汤婆传》描述其“皤腹缩项,体肥白如瓠“,清代金农曾绘製《汤婆子图》。其实汤婆子就是取暖用的热水袋。
贾东进穿越前,秦淮茹將好吃食都让给丈夫和孩子,头上还有婆婆贾张氏压著,她身体亏空太厉害,经常手脚冰凉,贾东进知道后,去信託商店买了个锡质的壶状汤婆子,专门给女人取暖用。
他和秦淮茹原来是嫂子和小叔子关係,现在结为夫妻,有时相处难免不太自然。
夫妻关係需要经营,贾东进希望两人能亲密融合,他也是普通人一枚,没有啥高智商和黑科技,只能尽力去善待对方,从日常生活中的点滴做起。
糖衣炮弹果然奏效,男人锻炼完身体,等他刚进被窝,女人就主动缠绕上来,“东进,现在过三个月了。”
“啥三个月”
男人呆头呆脑,还沉浸在阴人的思绪中,女人不好意思明说,只能用风情暗示,贾东进大喜,趁机解锁了新姿势。
良久之后,女人满足的声音,不停地从侧前方传来,“好人,没想,没想到还能这样,就是这样你太辛苦。”
“为媳妇服务!这也是医生说的,先,先学习学习。”
学海无涯,夫妻俩只能苦作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