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生命的命运,拋向柴堆!拋向柴堆!拋向柴堆!(2/2)
“嗯!”喀秋莎发出了惊讶声,“应该...不算...不对不对,对的对的,不对不对...咳咳咳咳咳咳。”
罗切斯特:
“我没事。”
“喀秋莎大夫,你怎么对罗切斯特......”彼得刚想开口说什么,话还没有落下,就被喀秋莎直接打断。
“肺部受伤就少说话。”
另一名胳膊受伤的士兵也想说些什么,但喀秋莎掏出了一把剪刀和绷带就往他那边走去。
这名士兵想说的话,很快就演变成了被喀秋莎包扎时的哀嚎,“喀秋莎大夫,就不能轻...嗷——”
罗切斯特见到这一幕,眉头紧皱,这绑绷带有这么疼吗
见伤员们情况还算稳定,喀秋莎状况也良好,罗切斯特也终於是鬆了口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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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战场的另一边。
“沃伦斯基新城”城外的军队进行了一次检阅,参加检阅的“维斯瓦军队”中,不少是刚从“沃伦斯基新城”吃了败仗回来的。
而负责检阅的正是这位陆行舰的总指挥,他披著一套精良的,完整的动力装甲,骑著他心爱的灰色阿拉伯小马巡视著。
从大清早起,装束得漂亮整洁的军队就在移动,在“沃伦斯基新城”后方的空地上整队。
一会儿,成千只脚和刺刀跟著飘展的旗帜移动著,按照军官的口令时停时走,绕过別的制服不同的步兵队伍,转到別处,留著间隔列队。
“歌手到前面来!”只听上尉喊了一声。
有十几个人从各列队里跑到连队前面,领唱是名鼓手,他把手一挥,唱起调子拖得老长的士兵的歌——《我们是第一旅》。
这是维斯瓦军队里经常唱的代表性歌曲。
“军团是士兵的音符,军团是牺牲的柴堆,军团是士兵的皮,军团是失落者的命运。”
“我们第一军团,射手的集群,將生命的命运,拋向柴堆,拋向柴堆,拋向柴堆。”
“啊,多少辛劳,多少苦楚,啊,多少鲜血,多少泪水,儘管如此,毫无疑虑,旅途的终点,赐我们力量。”
这让总指挥非常满意。
但总指挥,走著走著,就发现了不远处一群士兵在收拾什么,他骑著他的灰色阿拉伯小马缓缓向那边走去。
见此,负责这群士兵的几名军官一拥而上敬了礼,“总指挥。”
“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在打点行囊”
“回总指挥,后方指挥部说,您不日就会下令班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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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连胜五阵,已成骄兵,骄兵必败。”
————《维斯瓦將军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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