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血脉衰竭：被透支后的“废人”（2/2）

墨守川死盯文彬，“还有，凭什么换掉他？！”

柯岚欲言又止，文彬冷声打断：“就凭他上次任务出现重大纰漏，差点导致游轮遇难！再看看他今晚的所作所为，联盟不需要定时炸弹！”

墨守川眉头一拧正要发作，柯岚却回头冲他用力摇了摇头。

文彬不耐烦地挥手：“散会后立刻去找司夜，把他那套铠甲的底细挖出来，看他还有多少秘密瞒着联盟。”

……

会议结束。

小型会议室门一关，隔绝了视线。

柯岚看着憋了一肚子火的五人，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大家先冷静。换掉司夜的原因很复杂。高层很久前就有这方面的考量了。”

“这也是出于对他的关心。他还只是个在校学生，铠甲召唤人的重任压在他肩上太重了，联盟想让他回归正常生活……”

“太重了？”

墨守川冷笑出声，直接打断她的官腔：“柯岚，这话你自己信吗？早不重晚不重，偏偏这时候嫌重？”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司夜十八岁那年就被你们拉进了联盟！那时候他还是个正准备高考的高中生！为了适应你们那破烂的人造腰带，为了随叫随到，他硬生生休学一年！”

“那时候你们怎么不说重？！”

“这五年他大半夜给人当救火队长的时候不说重？！他满身是血躺在抢救室的时候不说重？！”

“现在他妈的来谈学生身份，谈负担太重？！恶心谁呢？！”

柯岚被怼得面色苍白，无法反驳。

其他四位召唤人也皆是面露忿色，紧握双拳。

作为队里仅次于司夜的老人，墨守川比任何人都清楚司夜付出了多少血汗。

看着低头不语的柯岚，他强压下掀桌的冲动。

他知道，柯岚也只是个高级打工仔。

刚才文彬也说了，柯岚在会议上反对过，只是胳膊拧不过大腿。

“柯主任。”墨守川声音彻底冷了下来，“冠冕堂皇的废话免了。说句实话，到底为什么在这节骨眼换人？”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在等一个答案。

柯岚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良久，她才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地开了口：

“大家都知道，光影铠甲的战斗强度，与召唤人体内的五行血脉纯度息息相关。血脉纯度越高，铠甲的上限就越高。”

“司夜先天资质并不顶尖，纯度只有百分之六十多，刚跨过门槛。所以必须借助人造腰带辅助变身。”

众人面面相觑。

这一点，作为内部人员，他们多少有所耳闻。

柯岚声音微颤：“上个月的海上救援……你们只知道他受了重伤。其实那次，他遭遇了暗影护法埋伏。为了阻止油轮爆炸，保住上万人命，司夜强行召唤了终极帝皇铠甲。”

墨守川瞳孔骤缩。

终极帝皇？！那可是只存在于理论中的最强形态，以司夜当时的身体状况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结果是灾难平息了，但他遭到了毁灭性反噬。”

柯岚痛苦地闭上眼，“前几天的基因检测显示……由于过度透支，他的五行血脉彻底衰弱，纯度降到了百分之四十以下，甚至还在继续衰弱。”

“这意味着，他连基础合体都会很难完成。即便勉强召唤，铠甲的强度也会断崖式下跌。”

“而就在这时……联盟找到了新召唤人。也就是你们刚看到的那个年轻人，叶宸。”

“他的血脉纯度……超过百分之七十。是天生更强悍的召唤人。”

“所以，综合考虑……联盟决定换掉司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