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边关血书，北元野狗的狂吠（2/2）

朱元璋的表情从满意变成了凝重。

从凝重变成了铁青。

“呈上来。”

声音沉。

蒋虎快步走上去从斥候手里接过了那块羊皮。

转身呈到龙椅前。

朱元璋接过来。

展开。

羊皮卷上的字迹很粗犷。歪歪扭扭的。

不是毛笔写的。

是手指蘸着血直接涂上去的。

写字用的血浓稠到了发黑的程度。

朱元璋看了一眼。

瞳孔猛地收缩。

字迹是汉文。

满都拉不会写汉字。这些字大概率是逼着某个被俘的大明文官写的。

内容很短。

“金陵白发妖人。你的骨头硬否？满都拉在此恭候。特取汝仙骨做饮血酒碗。”

指名道姓。

白发妖人。

就是朱梧。

朱元璋的手指在发白。

羊皮被他攥出了褶皱。

指节的力量太大了。龙椅扶手上包裹的鎏金铜皮在他掌心里发出了吱嘎的响声。

“咔嚓”一声。

扶手的一角碎了。

鎏金碎片掉在了地砖上。叮叮当当滚了两圈。

朱元璋的胸口在剧烈起伏。

他的脸从铁青变成了酱紫。

太阳穴上的青筋跳得肉眼可见。

“好。”

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好一群不长眼的塞外畜生。”

声音低沉。

压着火的那种低沉。

比咆哮更吓人。

“咱大明刚开国。”

他把那块染血的羊皮拍在了龙椅的扶手上。

啪的一声。

整个大殿的空气都跟着震了一下。

“就敢来撩拨咱的心头肉！”

心头肉。

他说的是朱梧。

满朝文武都听到了。

飞狐关失守是军事问题。

北元指名道姓侮辱二公子是另一个层面的问题。

军事问题可以商量着来。

侮辱二公子这件事。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

这比捅马蜂窝还严重。

大殿里的温度在迅速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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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里死寂了三个呼吸。

所有人都在等朱元璋的下一句话。

没等到。

先等到的是另一种声音。

从武将队列里爆发出来的。

“臣请战！”

常遇春第一个站了出来。

一步跨出队列。

脚底板踩在地砖上的声响比擂鼓还重。

他的脸涨红了。

不是被吓的。

是激动的。

大明建国之后他最怕的事情就是没仗打。

封了副将军。往上升得立功。立功得有战场。

现在北元的蛮子自己送上门来了。

简直是瞌睡了递枕头。

“陛下！末将请命！三万精骑！给末将三万精骑！十日之内踏平飞狐关。把那个叫满都拉的狗东西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声音洪亮到了大殿外面都能听到。

话音未落。

蒋虎也蹿了出来。

“陛下！末将也请战！”

他的理由更直白。

“那群蛮子敢侮辱二公子！别说打仗了，让末将提刀去剁了他们都成！末将愿做先锋！”

蒋虎的脑子转得飞快。

北元送人头。他蒋虎接住了。接住了就是军功。军功积够了就能升官。升了官就能把闺女推到更高的位置。

这笔账他算得明明白白。

邓愈也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