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篡改天意，大明运朝的初立（2/2）

礼部尚书跪了下去。

“臣领旨。”

百官齐了。

朱元璋站在最高处。

“礼部。”

“臣在。”

“拟旨。”

“从即日起。大明运朝。凡所辖疆土，所聚民心，所纳气运，皆汇于别苑。”

他的声音在风中传得很远。

“咱的江山，是给老二修仙打的地基。”

百官齐声。

“臣等遵旨。”

整齐。有力。

声音在紫金山脚下回荡。

城墙上的守军能听到。

城里的百姓也能隐约听到。

群臣转过身。

背对着祭天台上那些倒了的香炉和碎了的玉圭。

面朝别苑的方向。

远远的。

只能看到吴国公府屋脊的轮廓。

看到那座别苑上方最后一缕紫色光雨消散在阳光中。

齐刷刷跪好。

额头贴地。

“臣等叩见仙尊！”

声浪汇聚在一起。

连远处钟山上歇着的鸟都被惊飞了一群。

城墙上的守军看到了祭天台上百官转身跪拜的方向。

犹豫了一息。

也跟着跪了。

城里的百姓听到了那声“叩见仙尊”。

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看着远处祭天台上那些大人物全跪了。

跟着跪准没错。

于是也跪了。

一片一片。

从紫金山脚到金陵城门。从城门到城内的大街小巷。

跪了一城。

祭天台后方。

观礼台。

这里本来站着一些没有资格上主台的低级官员和宗室子弟。

角落最偏的位置。

一个十一岁的男孩踮着脚尖。

个头不够。

被前面几个大人的脑袋挡住了视线。

他跳了好几下才看到了前面的场景。

天上紫色光雨洒下来的时候他全看到了。

二哥站在半空。伸手。紫色的雷柱被凝固成了晶体。然后被捏碎。碎成了满天星光。

后来又冲出了一条白色的龙。把整片黑云撞得粉碎。

每一帧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朱棣。

他蹲在观礼台的角落里。

两只小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发白。

不是害怕。

是兴奋到了浑身发颤的程度。

他的两条小短腿在打哆嗦。膝盖在碰。

嘴巴咧得快到了耳朵根。

眼睛亮得跟天上的星星似的。

在前面那些大人纷纷跪下去的时候。

朱棣没有跪。

他蹦了起来。

跳得老高。

两只脚几乎离开了地面一尺。

两只手在空中乱挥。

“我就知道二哥最厉害！”

声音尖亮到了旁边几个太监都被吓了一跳。

一个太监试图拉住他的胳膊。

“四公子小声点。”

朱棣一把甩开了他。

继续蹦。

“老天爷算个屁啊！”

又跳了一下。

“二哥一把就给捏碎了！”

他在观礼台上手舞足蹈。

鞋子都蹦掉了一只。

满脸通红。头发散了。

两只眼睛里全是星星。

“以后我也要学捏雷！”

太监们追着他跑。

“四公子您慢点。别摔着。”

朱棣跑到了观礼台的栏杆边。

扒着栏杆。

朝着别苑的方向大声喊。

“二哥！你太厉害了！等我长大了我也要跟你一样！”

声音传出去很远。

被风卷着飘向了别苑的方向。

别苑。

老槐树下。

朱梧坐回了木椅上。

拿起了刻刀。

檀木在掌心翻了一圈。

他低头看了一眼。

那只鸟的轮廓更清晰了。展翅的姿态。尾羽微翘。

他削了一刀。

木屑卷起来。薄薄的。

风从院门口吹进来。

带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叩见仙尊”的声浪。

还有一个小孩的嚎叫声。依稀能辨认出“二哥”两个字。

朱梧的嘴角动了一下。

很轻。

又削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