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五行缺金,杀伐之气的召唤(1/2)
徐婉清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很浅,很快消散了。
她重新拿起毛笔。
继续整理典籍。
傍晚。
张三丰扫完了整个院子。
落叶归拢到了角落。石板路干干净净。
他把扫帚立在墙根边,拿出一块干布擦了擦手。
别苑的大门推开了。
朱梧从外面走进来。
他去了前院见了一趟老朱。谈了不到一刻钟。回来的时候脚步还是那样,不急不缓。
张三丰弯腰行礼。
“公子回来了。”
朱梧嗯了一声。
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
石板上干净。落叶不见了。
他看了看扫帚,看了看张三丰。
“扫的?”
“是。”
“嗯。”
他走进了屋。
张三丰直起腰,把干布折好,揣进道袍里。
他看了看刚才常玉蹲过的位置。那块空地上,残留着她练刀时留下的深浅不一的脚印。
又看了看蒋英晾衣架上挂着的那件还没干透的衣裳。
再看了看石桌上徐婉清整理得整整齐齐、标注了密密麻麻小字的那摞典籍。
三个各有各气性的小姑娘。
在这座院子里扎了根。
张三丰摸了摸胡须,心想,公子身边有人陪,比一个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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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第一场雪,下在了金陵城的屋脊上。
薄薄的一层。
天亮之前就化了,只剩下湿漉漉的石板和屋檐下的几点水迹。
别苑里的老槐树彻底光了。
枝丫交错,伸向灰色的天空。
大明南方的战事已经平息。
陈汉没了,张士诚没了,小明王也缩进山里去了。
从浙东到岭南,洪武帝的旗帜插得密密麻麻。
太平。
真正的太平。
人间大战结束之后的那种沉静。
朱梧在屋里坐了十几天。
外表看着跟平时没两样。
但体内的变化他自己清楚。
他把左掌心里那枚赤金泥丸取出来,放在桌上看了看。
比桂圆小了一圈。
还有三成没消化完。
他把泥丸重新揣回去,闭目,把感知往体内延伸。
土木之气:厚重,均匀,已刻满骨骼纹路。
火行之气:充盈,地心极炎吸收了足够的量,正在持续转化入仙骨。
水行之气:流通顺畅,鄱阳湖那次的积淀到现在还有余量。
木行之气:借助运朝的气运和江浙地脉,也算充盈。
四行都在。
唯独一样缺的。
金。
五行之金,主杀伐,主兵戈,主至阴至锐的煞气。
太平盛世里找不到这种东西。
花圃里的土、河流里的水、山头上的木、炉膛里的火,都能缓慢地提炼出对应的精华。
唯独金行之气,需要大规模的刀兵相伐,需要数十万人在同一片土地上杀戮撕杀,积累出那种浸透大地的煞气。
战场。
修罗场。
朱梧睁开眼。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扇。
初冬的冷风扑面而来。
他伸出右手,掌心朝上。
几片残留在窗台上的雪花落在掌心,很快化成水珠。
他看着掌心里那滴水,目光投向更远的地方。
北方。
他在前院跟老朱谈过了。
北伐的事老朱已经在谋划了。徐达挂帅,李文忠为先锋,目标是把北元赶出中原。
规模大。
几十万人的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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