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忽悠药老，萧炎：我这是伴生火焰！（四千字）（1/2）
他闭上眼，细细感受着体内的变化，然后缓缓睁开，目光落在右手食指上那枚漆黑的戒指上。
灵魂力强大的他，此刻能清晰地感受到戒指中传来的波动——微弱，但真实存在，像一颗沉睡的心脏在缓缓跳动。
药老早就醒了。
以药老的灵魂感知力，方才不死神焰出现的那一瞬间，他不可能毫无察觉。
那道火焰的品质和气息，足以让任何一个与火焰打了一辈子交道的炼药师为之震动。
现在药老一定在暗中观察他，震惊、怀疑、好奇——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等他主动开口。
萧炎没有急着做什么，他在脑海中快速构建了一套说辞，一套既能解释不死神焰的来历，又不会暴露系统和穿越真相的说辞。
药老是他急需的助力。
系统固然强大，但药老的价值远不止于一个老师——他的炼药术，他的人脉，他对异火的理解，他在斗气大陆积累了几十年的经验和见识，这些东西是任何系统都无法替代的。
多一份药老，多一份助力。
萧炎取下戒指，托在掌心，对着那枚漆黑的戒指出声：“前辈，还请现身一见。”
沉默持续了三秒。
戒指表面泛起一层乳白色的光晕，一道透明的苍老人影从戒指中飘出，悬浮在半空中。
老者须发皆白，面容苍老却不失矍铄，一双眼睛锐利如鹰隼，紧紧盯着面前的少年。
既有好奇，也有警惕。
“小娃娃，你到底是谁？”药老的声音苍老而浑厚，“又是如何知道老夫藏身于那戒指之中的？”
萧炎微微欠身，语气恭敬而不卑不亢：“起初晚辈并不知晓。直到方才，我的灵魂力突然感受到一股奇异的波动从戒指中传来，顺着波动的源头探寻，才发现前辈的存在。”
药老闻言，眉头微微一挑。
他早在萧炎十四岁时便已苏醒。
之所以迟迟没有现身，反而继续吸收萧炎的斗气长达一年，原因有二。
其一，他的灵魂在当年那场大战中受损严重，苏醒后仍然虚弱，需要斗气来温养灵魂。
萧炎的斗气虽弱，胜在精纯，每日吸收一点，对他的恢复大有裨益。
其二，他想看看萧炎的心性。
被弟子背叛过一次之后，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慎重”二字的分量。
收徒不是儿戏，将毕生所学托付给一个不值得信任的人，无异于自掘坟墓。
所以他花了一年时间，躲在戒指中，暗中观察萧炎的一举一动。
这一年的观察结果让他颇为满意。
这个小娃娃心性坚韧，三年来斗气不断倒退，被人骂作废物，却没有意志消沉，没有自暴自弃。
每日照常修炼、锻体、读书，把每一分每一秒都用在提升自己上。
这份心性，比他那天赋卓绝却心术不正的前任弟子，强出不知多少倍。
灵魂力方面更是让他惊喜。
萧炎的先天灵魂力远超常人，即便在他十五岁的时候，灵魂力也未必比得上此刻的萧炎。
加上萧炎的属性是火中带木——火属性中带着些许木属性是成为炼药师的关键，火木双属性加上强大的灵魂力，更是成为一名炼药师最顶级配置。
他本打算今天现身，向萧炎坦白自己吞噬他三年斗气的事实，然后以“帮你成为炼药师”为条件，顺势收下这个弟子。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可就在他准备现身的前一刻，意外发生了。
萧炎体内突然涌出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动，那火焰的气息之强，品质之高，丝毫不弱于他的骨灵冷火。
他震惊之下，灵魂力出现了短暂的波动，没想到就这么一丝波动，便被萧炎捕捉到了。
本打算晚些时候再出来问清楚这件事，现在倒好，被一个小娃娃先开了口。
“若晚辈猜得不错，”萧炎看着悬浮在面前的灵魂体，缓缓开口，“前辈便是那吞噬了我三年斗气的罪魁祸首吧？”
药老的老脸微微泛红，干咳一声，语气颇为尴尬：“这件事情确实是老夫的不对。
老夫当时灵魂受损严重，沉睡前忘记设下禁制，苏醒后意识混沌，下意识便吞噬了你的斗气。”
“前辈。”
萧炎的声音冷了下来，嘴角挂着一抹讥诮的弧度，“一句‘不对’，就能挽回三年来对晚辈的伤害？
晚辈被前辈吸取了三年斗气，被人骂了三年废物。
若非晚辈心性坚韧，换作一般人，怕是早就自暴自弃了。”
药老沉默了。
这话他没法反驳，三年的斗气倒退，三年的冷眼嘲讽，对一个孩子来说，确实不是一句轻飘飘的道歉能弥补的。
“那小娃娃，你想要什么赔礼？”药老开口。
“我想要前辈收我为徒，助我变强。”萧炎毫不犹豫。
药老微微一愣。他以为萧炎会要斗技、功法、丹药，或者什么奇珍异宝，没想到这小娃娃开口就要他这个人。
“以晚辈的观察，前辈只剩一道灵魂都能存活至今，想必是修为达到斗宗之上的绝世强者。”
萧炎的语气认真起来，“晚辈有不得不变强的理由，所以希望前辈收我为徒，助我变强。”
“有趣的想法。”药老捋了捋胡须，目光在萧炎身上扫了一圈，“收你为徒可以，助你变强也没问题。老夫只问你一个问题——你身上的那道火焰，从何而来？”
他的脸色陡然严肃，目光锐利如刀。
这个问题，萧炎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答复。
他关注萧炎一年之久，自认为对这个少年的品性和来历有了足够的了解。
可那道突然出现的火焰，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一个斗之气三段的孩子，怎么可能掌控一道品质不弱于骨灵冷火的异火？
若是萧炎给不出让他信服的解释，即便再看好这个少年，他也不可能继续留在身边。
师徒反目的痛，一次就够了。
萧炎心中一凛，药老这话的份量，他比谁都清楚。
过不了这一关，他虽然不至于交代在这里，但药老这个大机缘，怕是要与他失之交臂。
好在他方才已经在脑海中将说辞准备妥当。
“晚辈也不知情。”萧炎面上露出几分茫然，摇了摇头，“只知道这火焰似乎是伴生之物，从我出生起便存在于体内。
小时候年纪太小，这火焰便自行封印了起来，直到今日方才苏醒。
否则以晚辈那点微薄的修为，别说掌控这道火焰，怕是连触碰都触碰不到，便会化为灰烬。”
药老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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