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神逆的底牌,兽皇神逆(1/2)
神逆的身影从凶兽之渊最深处缓步踏出。
他每走一步,脚下的冻土荒原便龟裂出无数道深不见底的裂缝。
裂缝中涌出的暗金煞气如同岩浆般翻涌流淌。
将整片凶兽之渊都染成了一片诡异的暗金色泽。
他的暗金战甲在煞气风暴中流转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甲面上铭刻的万兽朝拜图腾如同活物般疯狂蠕动,仿佛无数凶兽正在向着它们的君王做最后的朝拜。
他身后的骨翼每一次张合都有铺天盖地的暗金煞气从中喷涌而出。
骨翼翼展遮天蔽日,翼面上无数凶兽虚影在无声咆哮,仿佛要将整片天穹都撕成碎片。
额头的独角斜指苍穹,角身上的先天凶煞道纹跳动如活物的心脏。
每一次跳动都引动得方圆数十万里的煞气为之共鸣。
他的面容比上一次在星空边缘出现时更加冷厉狰狞。
那双暗金蛇瞳不再只是暴戾的毁灭欲望,而是多了一种更深沉的、近乎冷静的杀意。
那种杀意不是被怒火驱动的冲动,而是经过漫长压制与蛰伏后沉淀下来的、计算过一切的冷酷。
他的嘴角缓缓咧开,露出一口森白利齿。
那笑容中既有对来犯之敌的轻蔑,也有对自己这张隐藏了许久的底牌的自信。
在他看来,七个混元金仙后期又如何?
这里不是混沌,他确实被盘古威压压制了修为。
但同样的,他在这些年里也并非只是在被动恢复。
“区区七人,也敢来犯凶兽之渊。”
神逆的声音依旧是三千魔神回音的层层叠加,但这一次那回音中多了一丝讥诮与残忍。
“本皇倒是小瞧了你们这群蝼蚁的胆量。
不过既然来了,便都留下吧。”
他的目光从燃灯、真武、扬眉身上一一扫过。
最后落在鸿钧面上,暗金蛇瞳中闪过一丝极为微妙的波动。
那是三千魔神怨念对命运魔神残魂的本能感应。
虽然鸿钧已与命运魔神彻底割裂。
但那些残留在混沌怨念中的记忆碎片仍然认出了这张面孔。
然而神逆并没有在鸿钧身上多作停留。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虚张,掌心之中一团暗金色的光球正在急剧膨胀。
那光球中蕴含的不是寻常煞气,而是一种与洪荒天地法则隐隐相悖却又诡异地共存着的法则波动。
那是一种从未在洪荒中出现过的全新法则,既有凶兽的暴戾与毁灭,又有某种后天造物的精密与秩序。
他并没有将这团光球掷向七人,而是将它狠狠地按向了自己的胸膛。
暗金光芒轰然炸开,整座凶兽之渊都在剧烈颤抖。
冻土荒原上的煞气如同沸腾的开水般疯狂翻涌,无数修为稍低的凶兽在这股冲击下直接被震得爆体而亡。
神逆周身暗金战甲上的万兽图腾同时发出刺耳的嘶嚎。
那声音不是战意,不是威慑,而是某种更加诡异的声音,分裂的声音。
只见神逆的身体在这一刻竟开始分裂。
从他背后骨翼的根部、从他额头的独角之下、从他暗金战甲的每一道纹路之中。
无数暗金色的煞气触须如同活物般涌出,在他身侧疯狂交织、缠绕、凝聚。
那些煞气触须中蕴含的不是混沌魔神残躯的怨念碎片。
而是神逆在被盘古威压压制期间。
日复一日地以自身精血与凶兽皇朝气运为引、以洪荒天地间的后天法则为基,一点一滴地淬炼出的全新存在。
它不是混沌魔神的残魂,不是怨念的聚合体,而是一个真正意义上适应了洪荒天地法则的后天造物。
这便是神逆真正的底牌。
神逆在被盘古威压压制的这些年里从未停止过反抗。
他一面恢复修为抵御威压。
一面将自己的精血与凶兽皇朝气运结合。
以洪荒天地法则为炉鼎、以三千魔神怨念为薪柴,煅造出了这具分身。
这分身不受盘古威压的克制,因为它并非混沌遗族。
而是神逆以自身为模板在洪荒天地中重新孕育的产物,是凶兽皇朝的气运结晶,是毁灭大道对洪荒天地的最终适应。
它的名字只有一个字,轮回。
以凶兽皇轮回为名,寓意着凶兽皇朝的轮回不止、毁灭不息。
那团煞气触须在神逆身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聚成形。
先是骨骼,暗金色的骸骨从虚无中生出,每一根骨骼都铭刻着与神逆如出一辙的凶煞道纹;
然后是血肉暗红色的肌肉如藤蔓般缠绕上骨骼,每一寸肌理都蕴含着足以撕裂空间的毁灭之力;
最后是皮肤与甲胄。
一层暗银色的甲壳覆盖住全身,那甲壳的形制与神逆的暗金战甲如出一辙。
但色泽更加冷冽,甲面上的图腾也不是万兽朝拜,而是一幅更为可怖的图案。
万兽在轮回中挣扎、哀嚎、毁灭、重生,无穷无尽,永无止息。
当最后一片甲壳也覆盖完毕时,轮回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眸与神逆的暗金蛇瞳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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