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篇 随笔 我二十岁时想什么?(1/1)
我二十岁时想什么?
1987年4月6日晴
我的二十岁。
完成这件事似乎不可能,但一定有很巧妙的方法可以办到,这巧妙的方法就是借用物理角度和几何和解析等
我的朋友们有点忽视思维,问他俩判断声波是横波还是纵波,启了半天,答案已很明显,却都虽沉默着却没办法动脑筋,结果只有猜。很不幸,都猜错了。另一个很简单的问题,正方形池塘的四角上有四棵树,现在要将该正方形池塘的表面积扩大一倍,而要保持正方形的形状,且不移动四棵树,问该怎样扩建?
这个问题提出几秒钟,我就有了正确的方法,对同行的四个同学也启了半天,告诉他们物体在平面方向上的变化,只有平动和转动中心固定型两种,竟然还是懂不起,奈何?
注意色现象:单色光,复色光,光的色散,光谱。┞┝`根据光的波动说,光的颜色是由光的频率决定的,频率越大的色光,在媒质中的拆射率也越大。杨氏实验,像屏上看到的彩色的干射条纹。推想,色并不都由波长决定吧?如绿叶的叶绿素能力。那么色光除波长外,似乎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吧?
前期教学时,是否可以不要求预习,甚至要求不预习,便于启式教学,向自学过度。
严格的规矩下,会生出巧妙的事物来。就以中国古典诗词为例,最能证明,而且它们的矩,在万不得已时也可以突破一二,就这一点来说,中国的古典诗词艺术是完美的,高度艺术,高度智慧的精品。秋思、三国周郎赤壁、一时多少豪杰、烽火扬州路、狒狸祠下,一片神鸦社鼓、碧海青天夜夜心只点名句,抒情,音乐,文字效果同时达到。
现在新诗中的许多妙句,也来自同一思维的而稍加变化:凄凉的胡琴拉长了黄昏那一双傲慢的靴子至今还落在,高力士羞愤的手里,人却不见了国境线的那端,死亡,正缩在阴森森的隧道里,瞄准我的梦,一声脆响,劈断我,培植的甘蔗......这一点,很有启意义。
古作词作曲作诗的规矩是自己定的,又很自觉地遵守,并无强迫待考。很多词用自己的谱,那谱也有的成为新的词谱,给后人遵着在填。
人都是有缺陷的,规矩更是有缺陷。
如果须要分析对比,那就分析京古北固亭怀古。
“这个医生真可怜,真可笑!买一能电视机也得求人关照,他面对生活中成千上万的问题,也靠成千上万的人替他安排么?”邹月照的中篇小说宴席上的苦酒。宴席上的苦酒使我想起了火葬了的年轻的朋友们。这是一部难见的写出了心里话的小说,因此我花钱买下了这部旧书。
父亲给了我5元,母亲又梢来2元给我过生日,我们今天并不能比往日吃得好,所以几角钱我还是有的。孩子似的赌气。
下午,又收到了学.函授大学来的第一本资料,上月已经宣布停办,却又来资料,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而且是在登报宣布之后的3月31日才寄出的。我的学号是2259,早就过了预计收生的15oo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