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6章 老子就是叛国也要干死你(1/2)
她和罗飞相处的时间比苏慕晨更长。她见过罗飞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向前爬行的样子,一步一个血印,膝盖磨得血肉模糊,却还在笑。
这样的一个人,你让她相信他是叛徒?除非她亲眼看到他亲口承认,否则谁说都没用。
周小北用力地抹了一把眼睛,声音沙哑。
“可现在的问题是……老大他真的杀了人,也真的跑了。”
他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所有人的头上。
训练场上安静了下来。
孩子们不说话了,苏慕晨也不说话了,袁冰妍依旧沉默。所有人的脸上都写着同样的表情——不愿相信,但又不得不面对眼前这个残酷的事实。
不管他们信不信罗飞是叛徒,通缉令已经发出去了。杀了大理司的人,越狱逃走,这两条不管哪一条,都够罗飞被全国通缉一辈子。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罗飞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古长城上空的暮色之中。
罗飞从大理司逃走后,杀了审讯科长李达明,这件事像一颗炸弹一样在大夏高层炸开了锅。
主管大理司的孔阁老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接到了通报。他本来在军区总医院调养身体,听到这个消息后,直接从病床上坐了起来,把输液管一把拔掉,连夜赶回了大理司总部。
他的脸色铁青得吓人,站在审讯室门口,看着地上李达明的尸体和被罗飞一脚踹飞的加固防盗门,沉默了足足有五分钟。
在场的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整个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警报灯闪烁的电流声。
孔阁老没有发火,他只是转过身,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了两个字:“通缉。”
大理司的动作快得惊人。
不到一个小时,一份全国A级通缉令通过内部系统下发到了大夏所有省、市、县的公安部门和国安系统。
通缉令上赫然写着罗飞的全名、身份证号、籍贯、身高体重、体貌特征,甚至连他身上有几处旧伤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罪名一栏写着三行字——涉嫌叛国、杀害大理司审讯科科长、暴力越狱。
又过了半个小时,国安总部下发了一份红头文件,正式宣布将罗飞从国安序列中除名。
文件措辞极其严厉,称罗飞“背叛国家、罪大恶极”,要求全国各级国安机关全力配合大理司的抓捕行动,不得有任何懈怠。
与此同时,罗飞的照片被全网公示。
各大新闻平台的头条推送同时弹出,社交媒体的热搜榜上,“罗飞”两个字直接冲到了第一位,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通缉令上的那张照片是他之前在特警国际大赛上被记者拍到的,照片里的他穿着一身特警作训服,面容冷峻,眼神锋利,那副模样曾经被无数网友夸赞为“国家安全感的具象化”。
而现在,同一张照片被贴满了大街小巷,配文从“民族英雄”变成了“叛国通缉犯”。
这一切发生的时候,罗飞正坐在一段年久失修的古长城塔楼顶部。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暮色褪去后,头顶是一片深邃到近乎墨黑的夜空。没有云,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天穹。
山风从山谷里灌上来,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带着一股山野间特有的凉意和草木的气息。
罗飞盘腿坐在塔楼残破的城砖上,后背靠着一面半塌的垛墙。
古长城的这一段已经荒废了不知道多少年,城砖之间的糯米灰浆早就被风雨侵蚀得干干净净,砖缝里长满了枯黄的野草,垛墙上的箭孔被岁月磨得圆润模糊,再也看不出当年金戈铁马的痕迹。
他望着眼前的大好河山,心里五味杂陈。
月光洒在山脊上,将蜿蜒的长城照成一条银灰色的长蛇,盘踞在群山之间,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山下的村庄亮着星星点点的灯火,远处的城市在天际线上勾勒出一片模糊的光晕。
这片土地安静而辽阔,美好得让人想要用命去守护。
可就是这样一片土地,正在被蛀虫从内部一点一点地啃噬。
三千八百二十一个樱花国间谍。
这个数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他心口上,怎么都挥之不去。三千八百二十一个人,不是三五个,不是几十个,是三千多个。
他们渗透进了大夏的官场、国企、军队、公安、国安,甚至是大理司这样的核心监察机构。他们用了几十年的时间,像蚂蚁筑巢一样,在大夏的根基里掏出了一个又一个空洞。
更可怕的是,这还只是他从李达明的信息面板上看到的数字。李达明只是一个审讯科科长,他能接触到的情报毕竟有限,这份名单大概率只是樱花国间谍网络的冰山一角。
真正的渗透规模,可能比这个数字还要大得多。
罗飞想到这里,攥紧了拳头。
他担心的不只是间谍的数量,更担心的是大夏人正在一点一点失去的血性。
这些年他走南闯北,见过太多让他心寒的事情。有人在街上看到小偷行窃,装作没看见低头走过。有人在公交车上被骚扰,全车的人都在低头刷手机。
有人被当街殴打,围观的人第一反应不是上前制止,而是掏出手机拍视频。
不是说大夏没有好人,也不是说大夏人没有血性,但不得不承认,在和平年代里过了太久,很多人的骨头已经软了。
如果发生战争呢?
这个问题像一根刺一样扎在罗飞的脑子里,怎么都拔不出来。
樱花国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岛国,但这个国家的可怕之处,不在于它的国土面积,而在于它的国民性。
罗飞研究过樱花国的历史,这个民族的团结程度和牺牲精神,在全世界都是数一数二的。
二战时期,樱花国的士兵可以高喊着天皇万岁端着刺刀冲锋,飞行员可以开着飞机撞向敌舰,平民百姓可以把家里的锅碗瓢盆捐出来造子弹。
这种近乎疯狂的集体主义精神,在和平年代被压抑着,但从来没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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