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四百七十八)拷问(1/2)
灰手人说道:“你自己认为行,那么我认为行或不行又对你有什么影响啊?”
褐手人道:“有影响啊。”
“你说说有什么影响。”灰手人道。
褐手人只是笑了笑。
“你又是只笑。”灰手人道。
褐手人说道:“我只笑也不行?”
灰手人笑了笑:“没说不行。”
“那你什么意思?”褐手人问。
“为什么一定要有什么意思啊?”灰手人问。
褐手人笑道:“你又在跟我玩什么?”
灰手人道:“我还挺随意的。”
“你是随意的啊?”褐手人问。
“对呀。”灰手人道。
“那没事了。”褐手人笑道。
“怎么又没事了?”灰手人问。
“你说了你是随意的,我还能怎么说?”褐手人问。
灰手人笑道:“你这样就认为也不能怎么说了?”
褐手人说道:“当然啊。”
“原因呢?”灰手人问。
“你如此清楚是什么原因,却还这样问我。”褐手人道。
灰手人道:“这样的对话,怎么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褐手人笑道:“就是似曾相识啊,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倒也不是次次说得都一样。”灰手人道。
“怎么会一样?”褐手人笑道,“顶多也就是差不多。”
灰手人道:“要看到底差多少了。”
“差多少算差不多,差多少算差得多?”褐手人问。
“你用这语气说,就是在模仿。”灰手人道。
“模仿谁啊?”褐手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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