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墟烬无声，万灵赴死（2/2）

剑光穿过了烬绝的身体。

烬绝的动作僵在了原地。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巨大的空洞，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不可能……我是能量的主宰……我怎么可能……被能量杀死……”

他的身体开始一点点崩溃。无数道被他吞噬的能量从他的体内涌出，重新回归了宇宙。

第三位执棋者，陨落。

战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喘着粗气，看着烬绝消散的地方，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但这份庆幸，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一股更加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

剩下的五位执棋者，同时向前迈出了一步。

整个宇宙，都开始剧烈地颤抖。

无数星辰同时爆炸，无数星系同时崩溃，无数法则同时崩解。

两界通道的裂缝，已经扩张到了足以容纳整个银河系的大小。

黑色的混沌潮水，如同海啸般朝着宇宙涌来。

“蝼蚁们，你们的游戏结束了。”

第五执棋者·断念缓缓走出。他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袍，手中拿着一根断裂的因果线。他的眼神空洞而漠然，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你们以为，杀了两个废物，就能改变结局吗？”

他轻轻挥动手中的因果线。

数百万战士中，突然有数十万人停下了动作。他们的眼神变得空洞，然后身体一点点消散。没有人记得他们是谁，没有人记得他们曾经存在过。

他们的因果线，被彻底斩断了。

“断念，掌控因果寂灭法则。”曦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他能斩断任何事物的因果连接，包括整个宇宙的因果。一旦他斩断了宇宙的本源因果，整个宇宙都会彻底消失。”

断念再次挥动因果线。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苏序。

无数道黑色的因果线从虚空中射出，缠向苏序的四肢百骸。苏序感觉自己与原初碎片的连接正在被斩断，体内的力量正在快速流失。

“苏序！”

星落大喊一声，带领着星灵族冲了上去。无数道星辰光束射向断念，想要打断他的攻击。

但断念只是轻轻一挥手。

所有的星辰光束都消失了。

星灵族的少女们同时停下了动作，眼神变得空洞。

“不要！”苏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

星落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她最后看了苏序一眼，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苏序大人，一定要赢啊。”

话音落下，星落和她身后的十七万星灵族战士，彻底消散在了虚空中。

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星落——！！！”

苏序的眼睛红了。他体内的原初之力开始疯狂地爆发，四块原初碎片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他硬生生地挣断了因果线，手持纪元之剑，朝着断念冲去。

“愤怒吗？痛苦吗？”断念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这才刚刚开始。我会让你看着你身边的人，一个个在你面前消失。我会让你尝遍世间所有的痛苦，然后再亲手斩断你的因果。”

他再次挥动因果线。

渊墨和他身后的深渊遗族战士，同时停下了动作。

“苏序大人，替我们报仇。”

渊墨留下了最后一句话，然后和所有的深渊遗族战士一起，彻底消散了。

时光族的战士们燃烧了自己的时光本源，暂时冻结了断念的动作。

“苏序大人，快走！去找第五块原初碎片！它就在世界树的根系深处！”

“这是太初陛下留给你的！”

“我们会为你争取时间！”

时光族的战士们同时爆炸开来。

金色的时光能量冻结了整个战场，也冻结了断念的身体。

苏序看着一个个在自己面前消散的身影，心中的痛苦和愤怒如同火山般喷发。

他没有回头。

他知道，这些人的牺牲不能白费。

他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冲进了世界树的根系深处。

世界树的根系深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金色海洋。

在海洋的中央，悬浮着一颗蓝色的晶石。晶石内部，仿佛有无数的时光碎片在流转。

这就是第五块原初碎片，时空之核。

苏序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颗蓝色的晶石。

瞬间，无数的时光碎片涌入他的脑海。他看到了过去，看到了现在，也看到了未来。

他看到了太初在一百五十亿年前，将这块碎片藏在这里的画面。

他看到了无数牺牲者的笑容。

他看到了宇宙的未来。

五块原初碎片在他的掌心汇聚，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一股浩瀚而磅礴的力量，从他的体内爆发出来。

他的气息，第一次触碰到了执棋者的境界。

苏序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眼中，没有愤怒，没有痛苦，只有一片平静的坚定。

他转身，朝着战场飞去。

在那里，断念已经挣脱了时光的冻结。

剩下的四位执棋者，正静静地等待着他。

整个宇宙，已经有一半化为了混沌。

黑色的潮水，已经淹没了半个银河系。

苏序悬浮在半空中，手持纪元之剑，五块原初碎片在他周身旋转。

他看着四位执棋者，声音平静而坚定，传遍了整个宇宙。

“你们杀了我的朋友。”

“你们毁了我的家园。”

“你们想要吞噬整个宇宙。”

“但你们错了。”

“这个宇宙，从来都不是你们的猎物。”

“它是我们的家。”

“今天，我就要在这里，为所有牺牲的生命，讨回公道。”

四位执棋者没有说话。

他们只是缓缓抬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