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庆功!奖励!未来!牛逼啊!(1/2)
走吧!”
陈场长说着,抬手就往外一招呼:“别在屋里头磨蹭了,食堂那边都等着呢。”
“连酒都给你们热上了。”
林胜利看了眼沈慕华。
沈慕华其实下意识就想要说,林胜利他们昨晚一宿没歇好,能不能少喝两口。
可话到嘴边,又给压了下去。
今天这顿饭,躲不过。
而且这场面,也该去。
再说了,完成了这么一个事情,怎么能不去人们面前露露脸呢?!
功劳越多,人们看到的越多,在这年代,就越安全。
“成。”
林胜利把棉袄往身上一拢,回头冲沈慕华来了一句:“你也一起。”
“当然要一起了!”陈场长笑呵呵地说道:“要不是有弟妹这个坚强的后盾,你小子办事情也不可能那么干脆利落不是。”
陈场长说到这儿,话锋一转:“弟妹,你是不知道,你家这位,现在在林场那边都快成山神爷了。”
“前头打猪神,后头逮特务,现在连豹子都给弄死了。”
“今儿这顿饭,要是不让你也坐上桌,回头我都怕人家说我不会办事。”
沈慕华抿着嘴笑了一下,也没多说,只是点了点头。
一行人刚出门,外头路上就已经有人在往食堂那头赶了。
“陈场长!!”
“胜利兄弟!!”
“弟妹也去啊?!”
“去,都去。”
陈场长抬手回了一声,脚下没停,嘴里还在催:“快点快点,后院那边人都快把木杠子给挤塌了。”
林胜利一听这话,眉头先是一挑:“豹子已经架起来了?!”
“架了。”
陈场长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全是笑:“你是没瞧见,孙支书一过去,直接就让人把豹子从爬犁上抬下来,架到后院木杠子上。”
“旁边那三头黄毛子也给摆上了。”
“现在整个林场和公社,差不多都知道了。”
“食堂后院那边,挤得跟过年唱大戏似的。”
“支书倒是会来事。”林胜利随口回了一句。
“那可不。”
陈场长哼了一声:“这么大个功劳,不摆出来让大家伙看看,回头还有人拿豹子当妖风邪气,吓得连山都不敢上。”
“现在让他们都亲眼看看,豹子死了。”
“就死在你们盘古狩猎队手里。”
“这比什么话都顶用!”
说话间,一群人已经绕过食堂前院,往后头去了。
还没走近,前头那股子热闹劲儿就扑过来了。
人太多。
后院外围都围满了。
有人踩着石头往里看。
有人踮着脚往前伸脖子。
还有不少林场工人,手里头端着碗,嘴里头那口饭都顾不上吃了,眼睛全落在中间那块空地上。
“让让!!”
“陈场长来了!!”
“胜利他们来了!!”
前头有人喊了一嗓子。
人群立刻往两边分。
林胜利这才看见,后院正中间,孙支书他们真的已经让人把豹子给架了起来。
一根粗木杠横着。
豹子让绳子吊在上头,四条腿垂下来,脑袋微微低着,身上的花纹和体型在白天看得更清楚。
旁边,三头黄毛子并排摆着。
其实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都已经处理完了,摆放出来的主要就是皮子和头的部分。
其他部位应该是已经拿去处理了。
“来了!!”
孙支书站在木杠子旁边,一看林胜利他们进来,立马抬手招呼:
“都别在外头杵着了,进来!!”
“今天这场面,少了你们像啥话?!”
“支书,你这弄得够大的。”
林胜利走近了,仰头扫了眼豹子,又看了看旁边的黄毛子,嘴里头笑了一句。
“废话。”
孙支书一抬下巴,脸上那股得意劲儿压都压不住:
“你们忙活这么多天,差点把命搁山里头,这回真把它弄回来了,我还不能给你们撑撑场子?!”
“再说了,大家伙都得看看。”
“省得以后谁一提豹子,心里头先打鼓。”
话音刚落,旁边一个林场工人已经按捺不住了,往前挪了半步,看着那豹子直嘬牙花子:
“妈呀......这东西昨晚要是让我碰见,光是看见,我腿都得软。”
“谁不是呢!”
旁边另一个年纪大点的,也跟着点头:“前头只听说有豹子,有人死了,心里头总觉得邪乎。”
“现在看见它吊在这儿,反倒踏实了。”
“死了就成。”
“死了,山里头就能安稳不少。”
孙支书听着这些话,手往那豹子身上一指,冲着众人来了句:
“都看清楚了吧?!”
“闹得两个林场都不安生的,就是这头。”
“现在,它死了。”
“以后谁再给我在背后传那些妖里妖气的话,我先抽他。”
院里头一阵哄笑。
也就在这个时候,陈场长往前走了两步,把后头那个跟着来的保卫科干事喊了过来。
“把钱拿来。”
“哎。”
那干事赶紧把手里的布包递了过去。
布包一摊开,里头是几沓钱。
不多废话,陈场长手往桌子边上一放,冲着林胜利几个人招呼:
“前头说好的危险作业补助,现金,我今天当着大伙儿的面给你们发。”
“这不是赏,是你们拿命挣回来的。”
“林胜利。”
“在。”林胜利当即一震。
陈场长点出八张大团结,直接递过去:“八十。”
八十!
对于现场的这些人类来说,那可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一般情况,男知青或者学徒工人,一个月也就24块5,女知青即便是加上卫生补贴,也就25,哪怕转正成一级工,工资才32块。
别看陈场长已经当上了盘古林场的场长,基本工资也就只有一个月63块钱。
至于对于公社社员们来说,一年到头,不倒欠公社里面的钱,拿都已经算是平日里花的少。
听到这个数字的瞬间,
可却也没有人嫉妒。
他们知道,这钱,全部都是林胜利他们用命搏出来的。
事实上,猎人本身就是一种高风险高收益的工作,打两个野猪就相当于普通人一年工分。
可问题是.......有几个人敢去?!
有几个人能做到呢?!
每年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尝试而导致殒命。
更别说,即便是能做到,也需要有那个运气和经验能找到......
“赵庆山。”
陈场长听着了赵庆山的身上:“八十。”
赵庆山闻言,连忙上前接过。
“于顺。”
“......”
全员都是八十块。
只有大山的父母哥嫂,一脸扭曲地看着大山,可却不敢有任何的动作。
他们知道,现在大山身边站着狩猎队的成员,站着孙支书,他们去闹事,只会让自己难堪。
哪怕再怎么有理都不行......
特别是看到不远处那豹子,他们更是一个字都不敢去说。
“还有白音。”
听到陈场长这话,白音连忙摆手:“我的,不用。”
“嗯?!”
陈场长愣了一下:“为啥不要?!”
“我是蒙克山喊来的。”
白音说得很干脆,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那边已经说过,会给我酬劳。”
“这个不应该给我。”
“那不成。”
陈场长一摆手,把钱往前送了送:“你人都跟着进山了,后头也一起堵了后路,这钱怎么可能没你的份?!”
“我拿一份就够。”
白音还是摇头:“多了,心乱。”
“......”
陈场长举着钱,停了一下。
旁边孙支书看了白音一眼,先接了话:“老陈,白音这人就是这个脾气。”
“他说那边给了,那就是给了。”
“你这份先别硬塞。”
“回头实在不行,折成肉或者皮子,再看他要不要。”
陈场长看着白音,又看了看那八十块钱,到底还是收了回来:
“成。”
“那这份,我先替你留着。”
白音没吭声。
算是默认了。
院里头那股子羡慕劲儿,在听到白音的话后,一下就更浓了。
“八十啊......”
“我这干几个月都不一定能攒下来。”
“你那是干几个月?!你那是嘴里头没个数。”
“人家这是拿命换的,你也配眼红?!”
“我眼红个屁,我是羡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