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庆功!奖励!未来!牛逼啊!(2/2)
“羡慕也没用,你敢去跟豹子对着看半宿?!”
这一圈话刚起来,林胜利已经扭头看向了老刘。
老刘站在人堆边上,手还攥着帽檐,眼睛一直在那豹子身上没挪开过。
林胜利冲他招了下手:“老刘,过来。”
老刘明显愣了一下。
“叫你呢,快去啊。”
旁边有人推了他一把。
老刘这才往前走了两步:“胜利兄弟,咋了?!”
林胜利指着不远处的豹皮:“这皮,回头你拿着,带回到你们护林员那边。”
“啊?!”
老刘人都傻了,手抬起来一半,又有点不敢接。
“这豹子是瞭望员的仇。”
林胜利看着他:“前头那人死得憋屈。”
“你们护林员这些天心里头也都窝着火。”
“这皮,归你们。”
“......”
老刘看着那豹皮,手明显抖了一下。
虽然他没有详细了解过,可却知道这玩意价值不菲。
事实上,也正和他想的一样,一等完整成年公远东豹皮,在毛全无破损无枪洞的情况下,普遍能拿到80到120的一次性奖励。
二等母豹或者有破损皮张则是50到75。
哪怕是幼豹皮,价值都不菲。
林胜利竟然让他将这么贵的东西带回去,怎么可能没有什么反应呢?!
老刘嘴张了两下,想说话,可喉咙里头像是堵住了似的,硬是没能说出来。
只剩下手一直在抖。
旁边几个人都看见了,也没人去催。
因为谁都知道,这豹子皮对于老刘他们这些护林员来说,味儿不一样。
“行了。”
陈场长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扭头看向众人:“胜利这份心意,我领了。”
“这豹皮,林场要了。”
“钱,我照样给胜利他们出。”
“后头这张皮,就放护林员办公地那边。”
“挂起来。”
“给大家看着。”
“也给大家长长记性。”
“豹子闹事,林场会管。”
“护林员死了,仇也有人给报。”
“以后谁再拿这事儿吓唬人,我第一个不答应。”
这几句话一落,院里头那股劲儿,一下就更足了。
老刘抱着豹皮,嘴唇抖了半天,最后才憋出一句:“陈场长......胜利兄弟......谢了。”
说完这句,他眼圈都已经有点发红了。
也没人笑他。
这种场面,谁看了都知道,这是憋了太久。
“行了,钱也发了,皮也定了,都别围着杵着了。”
孙支书一摆手,直接开始招呼:“开席!!”
“今天这顿,谁都给我吃痛快了!!”
院里头顿时一片哄闹。
大盆的肉往上端。
酒坛子往桌边摆。
一群人呼啦啦就开始落座。
林胜利他们几个刚坐下,边上人就开始端碗过来敬。
“胜利兄弟,来,这碗得干。”
“庆山叔,我敬你。”
“白音兄弟,也喝一口。”
“弟妹也别躲,今天有功!!”
这一顿,从中午一直吃到了下午。
酒过几巡,肉过几轮,场子越来越热。
也就是这时候,陈场长端着碗,朝林胜利递了个眼色:
“胜利,过来一下。”
林胜利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是有正事,也不磨蹭,起身跟着他往边上走。
两个人一路走到食堂后院靠墙那头,离人群稍微远了些。
陈场长把酒碗往窗台上一搁,这才压低声音开口:
“豹子的报告,我已经送上去了。”
“今天一早,连同现场情况、护林员那边的补充材料,还有你们盘古狩猎队的出动经过,我一并都递上去了。”
“局里头那边,暂时还没动静。”
“这是好事啊!”林胜利回了一句。
“是好事。”
陈场长点了点头,可眉头却没完全松开:“可也有点怪。”
“怪?!”林胜利不解。
“嗯。”
陈场长往前凑了点,声音更低了:“前头刘副局长催得那么紧。”
“电话一个接一个,恨不得让我当天就把豹子给吊到局里头门口去。”
“现在豹子真死了,报告也上去了,他那边反倒一点动静都没了。”
“你不觉得,这味儿有点不对?!”
林胜利听完,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
只是顺手从窗台上把陈场长的酒碗挪开了一点,免得一会儿掉下去。
“你担心他没憋好屁?!”
“废话。”
陈场长直接点头:“那老刘前头都快把我往死里压了,这会儿豹子死了,他一句都不问?!”
“我不信。”
“这事儿,肯定还没完。”
林胜利听完,停了两秒,才开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先别管他。”
“豹子都已经死了,他现在再折腾,也不可能拿这件事再掀出什么大浪来。”
“他要真还有别的想法,后头自然会露出来。”
“到时候再看就行。”
“也是。”
陈场长看着他,过了会儿,才点了点头:“先不管他。”
“今天这顿饭,先吃痛快了再说。”
“这才对嘛。”
林胜利笑了一下,端起旁边自己那碗酒,朝他抬了抬:“来,先喝。”
“喝。”
陈场长把碗端起来,跟他轻轻一碰,仰头先灌了一口。
酒一下肚,脸上那股紧着的劲儿散了点。
林胜利刚把碗放下,陈场长手还压在窗台边上,忽然又开口了:
“对了,今天把你叫过来,不光是庆功。”
“嗯?!”林胜利神色一正,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还有个正事。”
陈场长把酒碗往里推了推,身子也跟着转了过来,正对着林胜利:
“这回豹子的事情,让我把一件事彻底想明白了。”
“哦?什么?”林胜利这下子是真的好奇了。
“以前盘古林场这边,对野兽这事儿,做得太糙。”
陈场长说着,手往后院那头一指,那边人还在喝酒吃肉,闹哄哄一片,可这边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压了下来:
“出了猪,找人去打。”
“出了熊,现抓人去堵。”
“豹子咬死人了,再满山去求爷爷告奶奶想办法。”
“平时没有固定人,也没有固定章程。”
“看着像是省事,真出了事,效率低得要命,风险还大。”
“这回要不是有你们盘古狩猎队顶着,我这场长前头怕是真得让那头豹子给拖黄了。”
“所以我想了半天,觉得这事不能再这么干下去了。”
“嗯。”林胜利点了下头,没插嘴,等着他往下说。
“从今天起,盘古林场辖区里头,所有野兽防治的活儿,我准备全交给你们盘古狩猎队。”
陈场长继续往下压:“哪个林班出了事。”
“哪个作业点让野兽搅了。”
“猪也好,熊也好,豹子也好,只要影响生产,影响人命安全,统一都由你们来处理。”
“林场这边给委托。”
“按次结算报酬。”
“弹药和物资,走保卫科的口子。”
“你们需要什么,提前报,后头我来批。”
“总之,以后再碰着这种事,就不临时抓瞎了。”
说到这儿,陈场长把手从窗台上收了回来,看着林胜利:“这不是酒桌上随口一说。”
“我是来跟你认真谈这个的。”
林胜利把酒碗往边上挪了一点,低头想了两秒,这才抬起眼:“以前林场那些猎人,怎么安排?!”
陈场长一听这话,脸上反倒露出了一点笑。
他知道,林胜利没直接拒,那就是往下谈。
“他们?!”
“还是留着。”
陈场长说得挺快:“林场那几个老猎户,平时打打标本,弄点小货,逢年过节往上送送礼,或者帮着巡巡线,看个脚印,没问题。”
“真要碰着猪神、豹子这种级别的,他们顶不上去。”
“你也看见了。”
“前头真出事的时候,谁敢往上冲?!谁又能往上冲?!”
“以后日常巡山,小活儿,零碎活,他们照样可以干。”
“凡是涉及安全生产,涉及清剿大兽的,统一归你们盘古。”
“林场这边不掺和具体打法。”
“你们定。”
“我们配合。”
“也就是说。”
林胜利看着他,慢慢把话接了过去:“以后盘古林场范围内,野兽清剿这块,狩猎队是唯一的?”
“对。”
陈场长回答得很干脆:“人命关天的活儿,我不想再看第二拨人上去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