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小白突破，二阶灵宠（1/2）

万妖谷内，李牧走到空地中央，在距离白蛇洞口三丈外的地方站定。

他闭上眼睛，感知了一下白蛇的气息。

那股悸动已经蓄到了极致，妖力在经脉中翻涌，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猛兽，疯狂地撞击着牢笼的铁栅。

白蛇的意识从洞中探出来，触碰到李牧的感知，像一只伸出的手，握住了他的。

李牧睁开眼，望向洞口。

那层银白色的光膜在阳光下微微颤动，像一层薄薄的水幕，水幕后面的气息越来越强烈，越来越不稳定。

洞内的妖力波动已经超过了启灵境巅峰所能承受的极限，像一口烧开的水，锅盖被蒸汽顶得突突直跳，随时都会掀翻。

竹林上空的阳光忽然暗了一下，不是云遮住了太阳，而是一种无形的力量从洞口喷薄而出，将周围的灵气搅动得翻涌不止。

空气中的灵力开始向洞口汇聚，像百川归海，像万流入江，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以白蛇的洞穴为中心，形成一个肉眼看不见的巨大漩涡。

竹叶被气流卷起，在空中打着旋儿，发出沙沙的声响。

飞禽们从崖壁上腾空而起，在高空中盘旋，不敢落下。

狼王站了起来，猴王攥紧了膝盖，滚滚蹲在李牧脚边，圆滚滚的身子绷得像块石头。

阳光又暗了一下，这一次暗得更彻底。

整片竹林笼罩在一层诡异的淡蓝色光晕中，那光晕不是从太阳来的，是从白蛇的洞穴里渗出来的，呈现出淡蓝色的，半透明的，像一层薄雾从洞中涌出，顺着竹林的缝隙向四面八方扩散。

李牧能感觉到那股力量中的寒意，与冬天的冰冷不同，而是一种来自生命本源的、清澈的、沁人心脾的凉意。

那股淡蓝色的光雾越来越浓，从洞口溢出来，顺着竹竿往上爬，将整片竹林染成了一片幽蓝。

竹叶在蓝光中变得透明，叶脉清晰可见，像无数片薄薄的玉片挂在枝头。

太阳被那层蓝光遮住了大半，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像一只半闭的眼睛。

妖兽们骚动了一下，上百双眼睛齐刷刷地望着那片蓝色的竹林，有的瞪大了眼睛，有的缩了缩脖子，有的伏低了身体。

李牧站在蓝光的最中心，衣袍被气流吹得猎猎作响，但他没有后退。

他的目光穿过那层淡蓝色的光雾，落在洞口那层不断颤动的银白色光膜上。

光膜上的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像一面即将破碎的镜子。

白蛇的气息在洞中翻涌，一浪高过一浪，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

李牧能感觉到它的经脉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妖力像洪水一样在体内奔涌，冲击着每一处关隘、每一道阻塞。

它的丹田中那团灵力核心已经膨胀到了极限，像一颗即将爆炸的星辰，散发着灼热的光芒。

但还不够，还差一点。

李牧将手伸进那层淡蓝色的光雾中，法力从掌心渡出，顺着契约的丝线，渡入白蛇的体内。

李牧一边传输法力，心中一边默念——小白，冲。

李牧的手伸在那层淡蓝色的光雾中，法力从掌心源源不断地渡出，顺着契约的丝线，注入白蛇的体内。

他能感觉到白蛇的经脉正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妖力像洪水一样在体内奔涌，冲击着每一处关隘、每一道阻塞。

但那股力量被他渡入的法力一点一点地安抚下来，不再是横冲直撞，而是顺着经脉的走向，有序地流转、汇聚、压缩。

洞口那层银白色的光膜上，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像一面即将破碎的镜子。

每一条裂纹都在向外渗出淡蓝色的光雾，将洞口映照得如同一个发光的茧。

狼王蹲在空地边缘，绿莹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洞口。

它的尾巴夹得紧紧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准备应对什么突发状况。

猴王攥着膝盖的爪子松了又紧，紧了又松，金黄色的皮毛下肌肉绷得像石块。

滚滚蹲在李牧脚边，圆滚滚的身子抖得像一坨果冻，但它没有后退半步，黑眼圈里的小眼睛死死盯着洞口，嘴里发出低低的、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竹林上空的漩涡越来越大，灵气的流动从无形变成了有形，竹叶被卷起，在空中打着旋儿，顺着漩涡的方向一圈一圈地盘旋。

那些被卷起的竹叶在蓝光的照耀下泛着幽幽的光芒，像一片片飘浮的萤火虫。

忽然，所有的声音都停了。

风声停了，竹叶的沙沙声停了。妖兽们的呼吸声也停了。

整片竹林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样。

然后，一声低沉的、浑厚的、像从地底深处传来的鸣响，从洞中传了出来。

那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震得竹叶簌簌发抖，震得地面的碎石微微跳动，震得蹲在远处的妖兽们齐齐伏低了身体。

与凌云突破时那种闷雷般的轰鸣不同，这声音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悠长的回响——像山谷中的钟声，像深潭中的水鸣，像远古的某种呼唤，从时间的深处传来。

洞口那层银白色的光膜碎了。

不是炸裂，不是飞溅，而是像冰面融化一样，从中心向四周缓缓消散。

光膜的碎片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在空中飘浮、旋转，然后被那股从洞中涌出的蓝色光雾吞没。

光雾从洞口喷薄而出，顺着竹竿往上爬，顺着地面向四周蔓延，将整片竹林笼罩在一片幽蓝之中。

李牧站在蓝光的最中心，衣袍被气流吹得猎猎作响，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洞口。

洞中的气息在那一瞬间达到了顶点，白蛇的妖力像积蓄了千年的洪水，终于冲破了最后的堤坝，从经脉中奔涌而出，在丹田中汇聚、压缩、凝固。

那团曾经散乱的灵力核心，在这一刻发生了质变，从一团模糊的光雾，凝成了一颗坚实的、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妖丹。

白蛇的修为从启灵境巅峰，稳稳地踏入了通智境。

洞中的气息开始回落，那股翻涌的妖力从狂暴变得平静，从紊乱变得有序，像一条奔腾的河流汇入了广阔的大海，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节奏。

淡蓝色的光雾也开始慢慢消散，从浓转淡，从淡转无，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回了洞中。

竹林上空的漩涡渐渐平息，那些被卷起的竹叶缓缓飘落，铺了厚厚一层。

阳光重新洒了下来，午后的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落在李牧的脸上，暖洋洋的。

洞口的碎石还在微微颤动，但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震撼人心的力量，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妖兽们从地上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尘土和竹叶。

狼王站起身来，尾巴从夹紧变成了自然下垂，绿莹莹的眼睛望着洞口，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带着敬意的呜咽。

猴王松开了攥紧的膝盖，两只前爪垂在身侧，黑亮的眼睛里映着洞口的方向。

滚滚从李牧脚边站起来，四条短腿还在发抖，但黑眼圈里的小眼睛已经不再恐惧，而是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李牧收回手，后退了两步。

他的法力消耗了不少，脸色微微发白，但他的嘴角带着笑意。

他感知到洞中那股气息正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洞口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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