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小白突破，二阶灵宠（2/2）
在李牧和众妖的注视下，白蛇出来了。
先是蛇信。
一条分叉的、淡红色的蛇信从洞口探了出来，在空气中快速地吞吐了几下，像是在确认外面的气息。
然后是头部。
白蛇的头颅从洞口缓缓探出，比闭关前大了整整一圈，头顶的鳞片不再是单纯的雪白，而是泛着一层淡淡的银蓝色光泽，像月光洒在雪地上。
它的眼睛是淡金色的，瞳孔竖立，目光沉稳而温和，不再有从前那种警惕和戒备，而是多了一种通智境妖兽特有的灵智之光。
它的身躯从洞中一点一点地游了出来，体长从原来的将近一丈，增长到了一丈二尺有余，通体雪白的鳞片上，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银蓝色纹路。
那些纹路不是固定的，而是随着它的呼吸和妖力的流转，忽明忽暗，像水波一样在鳞片表面荡漾。
每一片鳞片都比闭关前更加光滑、更加厚实，边缘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最明显的变化在它的脊背，一条细细的银线从头顶一直延伸到尾尖，以前只是淡淡的一道，现在变得更加鲜明，像一根银色的丝线嵌在白色的鳞片之间，随着它的游动闪闪发光。
它的腹鳞也比以前更加宽大，每一次蠕动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力量感。
身躯游过的地方，地面的竹叶被压出一道深深的沟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犁过一样。
它的气息沉稳而绵长，通智境的妖力虽然不如凌云那样霸道张扬，却有着一种独特的、属于水木双属性的温润与厚重。
白蛇从洞中完全游了出来，在空地上停下，昂起头，淡金色的眼睛望着李牧。
它的蛇信吞吐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低沉的、抑扬顿挫的嘶鸣。
李牧听懂了。
它在说：“主人，属下突破了，属下现在感觉身体里充满了力量，经脉比以前宽了一倍还多，妖力在体内流转的速度快得像溪水，以前做不到的事情，现在好像都能做到了。”
那嘶鸣声里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激动，但节奏控制得很好，没有失态。
李牧蹲下身，与它平视。
他伸出手，从白蛇的头顶一直摸到它的后颈。
鳞片光滑而微凉，那层淡蓝色的光纹在他的指尖下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活的一样。
“感觉身体有什么变化？”他问。
白蛇又嘶鸣了几声，声音里多了一种认真的、汇报的意味。
“回主人，属下的身体比以前更长了，也更粗了。”
“鳞片的硬度提升了很多，属下试着用妖力灌注鳞片，感觉普通的刀剑应该伤不到属下了。”
“属下脊背上的那条银线，属下不知道有什么用，但属下能感觉到那里汇聚了更多的妖力，像是身体的某个关键节点。”
“还有眼睛，属下现在看东西比以前清晰了数倍，远处的竹叶上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它停了一下，又补充道：“属下现在能感知到方圆数十丈内所有生物的气息，不是用眼睛看的，是用妖力感知的，属下以前做不到这样。”
李牧点了点头，手指顺着白蛇的脊背滑到那条银线上，银线在指尖下微微发热，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流动。
“继续。”他说。
白蛇又嘶鸣起来，这次声音里多了一种困惑。
“主人，属下不知道为什么，突破之后，脑子里多了很多东西。”
“属下以前只能想很简单的事情——饿了、渴了、冷了、热了、危险、安全。”
“现在属下能想很多以前不会想的事情，属下会想，小青在做什么，她的修为有没有进步。”
“属下会想，万妖谷的灵气为什么比其他地方浓，属下会想，主人您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
它的声音低了下去，最后那几句像是在自言自语。
李牧的手停在白蛇的脊背上，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一下，收回手，站起身来。
“你突破到通智境，灵智大开了，以前你是一只有灵性的蛇，现在你是一只有智慧的蛇，能想以前不会想的事情，是正常的。”
白蛇抬起头，淡金色的眼睛望着他，喉咙里又发出几声嘶鸣。
“主人，属下以后会更加努力修炼，属下不会辜负主人的期望。”
那声音里的认真和坚定，李牧听得出来，他笑了笑，伸手揉了揉白蛇的脑袋。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先回去休息，把境界稳住。刚突破的这几天，妖力还不稳固，不要急着修炼，静养为主。”
白蛇点了点头，头颅上下动了动，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但意思非常明确。
它又嘶鸣了一声：“属下记住了，多谢主人。”
然后它缓缓游到李牧身边，用脑袋蹭了蹭李牧的手背，又蹭了蹭他的小腿，动作轻柔而虔诚。
它的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甩着，那一节尾尖微微翘起，像是在笑。
李牧看着它那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去吧。”
白蛇又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朝洞口游去。
它游到洞口时停下来，回过头，淡金色的眼睛望着李牧，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感激的嘶鸣。
“主人，属下会想您的。”
然后它钻进了洞中，洞口那层银白色的光膜重新亮了起来，将洞口封住。
光膜的亮度比突破前更盛，质地也更加致密，淡蓝色的纹路在银白色光膜的表面缓缓流转，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
李牧站在空地上，望着那层重新亮起的光膜，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转过身，朝竹林外走去。
阳光从竹叶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的肩上，像一层碎金。
狼王已经回了南坡，猴王已经回了田埂，滚滚已经回了竹林南边。
万妖谷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这份平静之下，多了一层新的东西——白蛇突破了，万妖谷又多了一个通智境的妖兽。
而且它的灵智大开，不再是那个只会服从命令的灵宠，而是有了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情感、自己的判断。
李牧走在竹林中，脚步不急不慢。
他在想，回春之术会有什么变化。
白蛇突破了，共享给他的能力应该也会随之提升。
回春之术的间隔时间会不会缩短？治疗效果会不会增强？三天一次的频率，能不能变成两天一次？甚至一天一次？
这些东西，他需要时间来验证，但现在不急，白蛇刚突破，需要时间来稳固境界，回春之术的变化，也要等它彻底稳住了才能体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