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织女(1/2)
我伸手摸了摸那些刻痕。笔画很深,边缘已经被磨得光滑发亮,不是新刻的,是日复一日用手指摩挲出来的。
“就是在计数。”我说,“每一笔代表一次,一个完整的‘正’字是五次,三个完整的‘正’字,加上一个没写完的‘正’,只刻了三笔。”
胡小梅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那就是十八次,我们来,是第十八次?”
我眉头深皱,想起了老妇说的那句“你们不是第一次来了”。
难道我们之前真的来过?
可如果我之前真的来过,还来过十八次的话,我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除非,来的人不是我,或者说,不是“现在”的我。
我开始觉得后背发凉。
那老妇叫得出我的名字,认识我手里的印,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像是在等人常住一样。
而且,凉席底下还压着一张符。
每一个细节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有人知道我们会来,并且做好了准备。
“哥哥,”胡小梅忽然指向门外,“香味不对。”
我闻了闻,香灰味还在,但底下压着一股更沉的东西,像是烧过纸钱的焦糊味。
我把符咒碎片装进口袋,拉开房门。
走廊里漆黑一片,那股焦糊味更浓了,从堂屋的方向飘过来。
我穿过走廊,推开堂屋的门,那老妇还坐在方桌前,面前摆着那口木箱,手里捏着一根点燃的香,正在用香头一下一下地点着纸人的嘴。
“你在做什么?”我问。
老妇没有抬头,继续用香头烧下一个纸人的嘴。
“封口。”她说,“纸人有嘴就会说话,说了话就会被听了去。”
“被谁听了去?”我问。
“他们。”老妇回答。
“他们?”我眉头一皱,“他们是谁?”
老妇没有回答,默默地把蜡烛吹灭。
黑暗中,院子里的那七个纸人好像活了一样,齐齐地转向门口,像是在看我们。
我朝着纸人走去,发现它们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这地方,真的有点邪门。
最终,我和胡小梅选择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的时候,发现胡小梅已经不在身边。
难不成去上厕所了?
我来到屋外,发现外面依然雾蒙蒙的。
只不过,雾里人影绰绰,好像村子里热闹了起来。
昨晚还是一个死村,怎么一晚上的功夫,村子里就满了人?
村民来来往往,十分忙碌,但是我却看不清他们的脸。
期间,还有人跟我打招呼,搞得好像我们很熟一样。
这时,我背后走出来一个二三十岁的女人,她推了推我,催促我赶紧走。
我问她去哪,她说去庙里参拜。
不等我反应,我就被那群人簇拥着,一路到了庙里。
令我没想到的是,那本来坍塌的庙,居然完好无缺地坐落在那里。
庙里供奉着的神像,鲜艳崭新,看上去很庄严。
而神像的手中,正供奉着一块木牌。
阴山法主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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