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是有的,而且非常大!(1/2)
相比於玩家这头的兴奋劲,维斯瓦军队那头情况就不太好了。
炮声稀疏了,但是后面和右面的枪声却更加频繁,更加接近。
“博古斯瓦夫”和他的炮队从火线上撤下来,在路上时时绕过伤员,又不断遇到新的伤员,刚走到冲沟,就碰见一群比他大几级的长官。
其中有那个值勤长官和两次奉命而一次都没到达“博古斯瓦夫”炮兵连的传令官。
他们七嘴八舌一齐给“博古斯瓦夫”一通训。
“博古斯瓦夫”对此毫不在意,在被骂之后,就继续跟著部队后撤了。
“博古斯瓦夫”不但对这一通训毫不在意,对命令也是见情况行事。
其中一条,便命令把所有伤员拋下。
但仍然有许多伤员拖著步子跟著部队走,其中不少士兵要求搭坐炮车。
“博古斯瓦夫”虽然是个顛佬,平时也对士兵吼来吼去,但要他像其他长官一样拋下同胞,他实在做不出来。
但正如之前所言,“博古斯瓦夫”又是个好面子的人。
你让“博古斯瓦夫”直接將“我不会把同胞拋弃”这样的话说出来,“博古斯瓦夫”定然是不会说的。
但是他凭著一股反骨,不听命令,打著和长官对著干的旗號,非要把这些伤兵带走——他有这种一个都不拋下的胆子,而且非常大。
然后为了掩盖自己的真实目的,还要来一句,自己是为了噁心某个长官,才带上你们的。
士兵们也都知道,但大多也看破不说破。
这也是为什么儘管“博古斯瓦夫”是个顛佬,大部分残部都往他身边跑的原因之一。
那个在战斗前从“博古斯瓦夫”的掩体里跑出来的雄赳赳的步兵军官,腹部中了枪弹,被直接安放在他的妻子“玛乌戈扎塔”的炮车上。
一个面色苍白的骑兵,用一只手托著另一只手走到“博古斯瓦夫”面前,要求搭坐炮车。
“上尉,看在上帝份上,我的胳膊受了挫伤,”他胆怯地说,“看在上帝份上,我走不动了,看在上帝份上!“
看样子,这个骑兵央求搭车已经不止一次了,然而到处都遭到拒绝。他用犹豫的、可怜的声音哀求:
“请您吩咐,叫我坐上去吧,看在上帝份上。”
“哈!你要感谢就感谢那个值班长官吧!要不是为了噁心他!我才不会让你上车呢!”
“博古斯瓦夫”看向其他士兵。
“都愣著干嘛呢!让他坐,让他坐,给他铺上大衣。”
那名骑兵颤颤巍巍地爬上车,“报告长官,就是那个值班长官將我们丟下去的。”
“我们”“博古斯瓦夫”皱了皱眉头。
“我的部队全都受伤了,那群人把他们抬下去后,他们都死了。“这名骑兵回答道。
“我的上帝,”“博古斯瓦夫”咬了咬牙,一把將这名骑兵拉到自己的炮车上,“那你还是別感谢他了,感谢我的爱人。”
“您的爱人,哦,长官,那一定是一位美丽的,善解人意的女子!”
听到这番话,“博古斯瓦夫”高兴地大笑起来,“你这话我就爱听!”
这名骑兵用一只手托著另一只手,面色苍白,下巴頦像发疟疾似地哆嗦著。
“博古斯瓦夫”和其他士兵扶他上了“玛乌戈扎塔”炮车。
这辆炮车上有不少伤兵,所以血渍染红了炮车上的不少地方。
“您受伤了吗,亲爱的““博古斯瓦夫”摸著这名骑兵乘坐的那尊炮车跟前说道,隨后又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哦不是掛彩,是挫伤。”
骑兵:
很快,这名骑兵便意识到,他刚刚口中的那名美女子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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