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北邙县！旧矿洞幽煞群！（2/2）

【可换。】

许渡收回目光。

“今晚子时。”

周分站长问：“怎么做？”

许渡：“换。”

老钱一怔。

“换？”

许渡道：“纸钱换路。”

老钱没听懂。

许渡看着矿洞。

“灯照路。”

“纸钱换路。”

“他们跟灯走。”

老钱眼睛一下红了。

“能回家？”

许渡：“嗯。”

这一个字落下，四十七户人家全都安静了。

那种安静，比哭声更重。

赵衡走过来。

“需要准备什么？”

许渡看向老钱。

“四十七户。”

“每户一份名单。”

“每个矿工一份纸钱。”

“矿洞外围，五百张白纸。”

周分站长立刻记下。

“名单、纸钱、五百张白纸。”

赵衡道：“纸不够，我让后援车送。”

许渡打开符箱。

里面还有一整箱空白纸。

后备车上，也还有江诡补给纸。

“五百张。”

“够。”

当晚。

矿洞外架起临时灯。

四十七户人家坐在空地上写名字。

有的人写得很慢。

有的人写到一半，手停住很久。

周分站长带人核对矿工名单。

赵衡和行动三队把白纸一张张铺开。

许渡站在矿洞口。

一张白纸。

一个字。

换。

又一张。

改。

“换”字白纸，用来交换路钱。

“改”字白纸，用来锁定目标。

目标不是活人。

是矿洞深处那三百八十个幽煞。

五百张白纸铺好时，已经晚上九点。

矿洞口外，青白纸光连成一片。

许渡把纸钱箱放到矿洞口正中。

那只箱子不大。

是他之前用过的旧箱。

箱盖边缘贴着几张旧白纸，纸面上还有淡淡的“换”字痕迹。

许渡打开箱盖。

“纸钱归箱。”

赵衡立刻让人按名单登记。

四十七户家庭准备好的三百八十份纸钱，一份一份放进去。

每放一份，箱内就亮一下。

最后一份纸钱放入时，箱子里浮出一层青白光。

【纸钱份数：380。】

【对应幽煞：380。】

【换路条件：待启。】

老钱捧着三份纸钱走到最后。

一份是他父亲周大山的。

一份是他哥哥的。

还有一份，是同班矿工托他们家代祭的。

他把纸钱放进箱子里。

手停了很久。

许渡没有催。

老钱抬头。

“许渡先生。”

“子时还有三个小时。”

许渡：“嗯。”

老钱问：“您休息吗？”

许渡：“不用。”

他看向矿洞。

“准备。”

十点。

许渡手机震了一下。

是林佩的消息。

【许渡，江诡论坛热搜。】

【河阳县和桐山县的事已经传回来了。】

【王沛文整理了第二份“许渡现象”报告。】

许渡看了一眼。

回了一个字。

【嗯。】

很快，林佩又发来一条。

【这次不是质疑。】

【他写得很中立。】

许渡没有再回。

他把手机收起来。

十一点半。

矿洞口的灯全部熄灭。

只剩白纸上的青白色光。

五百张“换”字和“改”字白纸，在夜风里轻轻抖动。

四十七户人家站在白线外。

没人说话。

周分站长看着检测器。

【幽煞反应：380。】

【纸钱对应：380。】

【子时临近。】

赵衡走到许渡旁边。

“还有半小时。”

许渡点头。

他提起符箱，走到矿洞口正前方。

白纸引魂灯挂在腰间。

灯纸没有火。

却已经亮了。

矿洞深处，那三百八十道人影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它们慢慢抬起头。

看向洞口。

子时一到。

白纸进洞。

幽煞出路。